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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尾宿。”
屋内众人纷纷行礼,只有何圻正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动一下。
“尾宿来得够快的。”
何圻正还没说话,身旁侍立的一个短须中年人先开口了。
“这孩子刚出烟火阁,就让你们带走了,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但没聋没瞎,自然是来得快。”
胡烦说着,又举起葫芦抿了一口,左右看了眼,不满道:“没规矩,就让老头子站着啊?还不赶紧搬椅子来。”
屋里没人动弹,众人都看向何圻正。
“怎么,老头子说话不好使呗?”胡烦恼怒叫道。
何圻正抬了抬手,立马有弟子去给胡烦搬来把椅子,这胡烦虽然脾气古怪,但好歹也是“青龙七宿”之一,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这椅子确实不错哈!”
胡烦在椅子上扭了扭屁股,找了个舒服姿势接着道:“难怪你坐着不起来。”
“你来就是为了保他?”
何圻正似是没听出胡烦话里的嘲讽,此时总算是开口了,不过这语气生冷,谁都能听出这位氐宿已有了火气。
“再就是想来你这儿转转,没想到堂堂氐宿竟然是这样待客的,啧啧……”
胡烦说着还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尾宿,您莫不是忘了,我师尊可是在烟火阁吃过闭门羹的!”一人怒声说道,虽然对方是与师尊平起平坐的前辈,但这无耻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老夫炼丹之时谁都不见,就算是扈望朔来了也一样!”
胡烦理直气壮的回答让屋内一众学子均是一震,传言确实如此,众人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辩驳。
“话不投机,走了!”胡烦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恭送尾宿。”
虽然不情愿,但氐宿门下规矩甚严,众人还是恭敬地朝尾宿行礼。
“走啊!愣着干什么?”胡烦见徐福还呆愣在原地,立刻不悦地招呼道。
“他不能走。”何圻正此时已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胡烦。
“凭什么不能走?”胡烦却是不信邪,上前抓起徐福的手臂就往外拉。
氐宿的弟子则是迅速将门口堵住,整个屋内一下子暗了不少。
“哎呦!这是逼老夫用强啊!正好,老夫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胡烦说罢,刚甩了甩衣袖,他原本坐的那张椅子突然炸开了。
“是指流星!”一人惊叫道。
堵门的众人纷纷回头,然后不自觉地朝两边分开,眼睁睁地看着焦桐走了进来。
“见过……角宿。”
众人又是行了一礼,再看徐福时,眼神中多了一丝惊疑,不少人开始猜测徐福到底是什么来历,不但能让脾气古怪的尾宿来给他撑腰,连多年来一直足不出户的角宿都“请”出来了。
这位可是整个青龙都没人敢惹的主儿啊!
“问完了吗?”焦桐没理睬屋内的其他人,只是朝徐福问道。
“问完了。”徐福答道。
“赶紧去打洗澡水。”焦桐说完转身就要走。
徐福也赶忙跟了上去。
“等等……”
见徐福要走,在何圻正身旁侍立那中年人立刻开口阻拦。
就见焦桐猛地转身,一指弹出。
一道流光闪过,那中年人已被打翻在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竟是起不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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