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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就算我是个女人,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的!”
水吟厉声尖叫着。
她双眼瞪得发红,脸上表情狰狞,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她恨得快疯了,什么优雅智慧统统不复存在。
芊芊笑吟吟地看着她疯狂的样子:“谁说我没有证据?”
“参见将军!”
帐外,行香和之前帮芊芊散播消息的一名校尉带着几个士兵走了进来。
“将军,这是从王爷的侍从床底搜出来的。”张校尉将一个托盘递给了白子骁。
盘中是收集的一堆燃烧后的灰烬,残留着一些红色布料,还有一封未烧完的信。
白子骁小心地拿起那信看了起来,越看眼神却越冷得吓人。
墨染竟敢与突厥人有所来往!
“很好。人证物证具在,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严刑审问,给全营的兄弟一个交代!”
白子骁眼底略过一丝狠色,敢卖国通敌还对芊芊及白家动手,只可惜他没有十足的证据来搞垮墨染,没关系,就先从他身边的人开始下手吧!早晚他会亲手刮了他!
水吟满脸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把偷来的衣服烧掉,并且把灰烬撒到河里了,自己的床底下定然不会有这些东西!这都是从哪来的?
“白芊芊!是你,一定是你害我!这些都是你做的!王爷……”
不想再听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白子骁命令侍卫将水吟拖了下去。
芊芊扯了扯嘴角。
她并不想害人,但如果别人对她心怀不轨,那么她也不是个蠢的。
既然你出手了,就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输了谁也别怪,要怪就只怪自己心术不正,还计不如人。
她冷冷地说:“辛苦刑司的兄弟们好好审审这个叛徒,她只是某府的一个下人,怎么可能与敌国有联系,恐怕是背后另有人指使。”
说完还瞟了一眼墨染,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墨染一直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就连水吟被人拖下去,也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再说,只会连累他一起。
他只是很想知道,那封信到底写的是什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墨染的脸色不由得更沉了。
白子骁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好了,各位兄弟,如今事情真相已查明,大家先回去吧。另外巡逻队伍加派人手,以防敌军突袭。”
众将士应声离去。
墨染跟在芊芊的后边出了帐篷,一出来就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开心了?”
挣开令人憎恶的手,芊芊皱着眉头说:“什么叫我的目的?事情的真相是怎样,她自己最清楚。或许,王爷你也很清楚。”
墨染心中一跳,他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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