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行三骑不紧不慢在贯通岳阳城南北正门的大道上有说有笑,哪有女子不爱美的,虽说偶尔瞅准机会趁岛上执掌赏罚的李长老不注意,去青州热闹集市上转一圈的许悠每次都带几样少女们能用得上的簪子、耳坠之类回孤舟岛送人,但第一次来大周境内的墨莉还是被城中繁华景象看花了眼睛,时不时停下买些精致的小玩意儿,陈无双笑意满满跟在后面屁颠颠付钱,可惜直到康乐侯府门口,都没花出去多少银子,墨莉不喜欢俗气的金银首饰,买下来的多是不值钱的东西。
两碗豆腐脑不能当饭吃,走了小半天沈辞云想找家看起来大些的酒楼尝尝楚州菜,却被连连冷笑的陈无双拦了下来,怎么着,公子爷来岳阳城是干什么的,吃饭还用得着自己花钱?再说,市井酒楼里的菜肴能比得上家财万万贯的康乐侯府?
该花的银子泼天撒出去也无妨,不该花的冤枉钱一个铜板也不能舍出去,这才是生意人的道理,沈辞云恍然大悟,是极是极,许师兄就常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司天监也好、孤舟岛也好,门下弟子都是大有来头、身份了得的人物,谁愿意去当王八蛋。
尝过豆腐脑之后,墨莉对整个岳阳城印象大好,街边小摊上卖的小吃买了一堆,裹着一层晶莹剔透糖霜的火红山楂果拿细细竹签子串起来,红彤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金色,看着就喜庆,撩开面纱轻轻一口咬上去,才尝出来果子里面的核被掏空了,填进去软软糯糯入口即化的红豆沙,嚼在嘴里酸酸甜甜,极似情窦初开芳心滋味。
“辞云吶,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青山雪顶这种茶每年的产量都极少,大周境内我只确定三个地方能喝得到,一是皇帝陛下用来议事的宫里朝天殿,再者是我们镇国公府观星楼,最后一个就是康乐侯府上,多了不敢说,估摸着三两斤总是有的。”
陈无双谆谆善诱,坐在枣红马上四处张望的青衫少年双眼立刻一亮,自从谷雨送他的那三两茶喝完,再喝什么都觉得味同嚼蜡,尤其是云水小筑里陆不器的茶叶,第一泡还算有些味道,再续水茶汤颜色就开始发白,而且远远没有青山雪顶那种咽下去舌尖回甘的美妙感觉,百花山庄里钱兴从京都带来的茶倒还勉强凑合,可惜由奢入俭难呐。
京都有句俗话,叫首辅门前七品官,不明就里的外地人听个热闹只当是揶揄取笑,其实这话着实不假,大学士杨之清府上的别说管家,区区一个年老门房见过的世面就比肃州那等穷乡僻壤的正三品巡抚还多,各地上门来求杨公办事的大小各级官吏,哪个见着门房都得客客气气称呼一声老先生再不着痕迹地塞过去两张银票,每夜里睡在巴掌大耳房里的老头,在京城买下一座四进宅院几乎毫不费力。
同样的道理,康乐侯府门前两个气派威武的汉白玉石狮子,谁看见都得咋舌,乖乖,咱就把雕工放在一旁只字不提,单这么两块整体通透毫无瑕疵的汉白玉石头,寻常小富即安的人家祖孙三辈攒钱都买不下来,即便有钱,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上好石材多半也都被送进宫里用,有价无市没处找去。
不是陈无双仗着司天监嫡传弟子的身份目中无人,反正他双目皆盲压根就看不见侯府门前手提连鞘长刀的四个护院,骑着马趾高气扬大咧咧就要往大门里闯,岳阳城是楚州首屈一指的富庶之地,各门各派出来历练行走江湖的年轻修士不算少见,四个护院中领头的是曾在北境被妖族撕掉一条左臂的退伍边军许勇,本来没对门外路旁三个骑马少年多看两眼,没想到其中身穿白衣的竟敢如此放肆。
“止步!”许勇仅剩的一条右臂哗啦抽刀在手横在身前,其余三人面带杀气围了上来,同时,门内影壁屏风后面迅速冲出来十数人,个个擎刀。许勇心中冷哼,侯爷早有交代,这些日子都得比平时加些小心,或许会有不怀好意的恶贼找上门来,因此府中早埋伏下不少高手修士,若这少年胆敢擅闯,必然难逃一死。
陈无双一拽缰绳,座下黑马前蹄腾空人立而起一声长嘶,随后两只镶了铁片的前蹄重重落下,一见持刀拦路者跟顾知恒一样只有右臂,少年心头就有些不快,冷笑道:“告诉你家主子备好酒菜,司天监陈无双一向只喝青山雪顶,要是敢藏私,公子爷也会剑气沛青冥!”
闻声奔出门来的老管家许知礼刚好听见少年盛气凌人的这番话,心中一动,迈出大门前拉住一个持刀的年轻修士低声急忙嘱咐道:“快去西苑找小侯爷来,这位爷我应付不了多久!”那人点头答应着收起刀匆匆往府内跑去,许知礼换上一副笑脸,拱着手从门内现出身来,一瞧陈无双相貌和无神双眼就信了八分,“哎呀,原来是三剑除妖的无双公子驾临许府,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说着暗暗朝许勇使了个隐晦眼色,后者慢慢后退两步,做手势让剑拔弩张的众人收刀散去,陈无双一开口他就暗叫糟糕,那不讲道理的老头劈毁小半个侯府的一剑还历历在目,听管家说过,那最是个护短的,心疼自己败家徒弟在官卖上花多了银子才打上门来出气,这回正主来了,他区区一个护院头领可实实在在是惹不起。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陈无双见那老者满嘴恭敬,也不好再发作性子,察觉到沈辞云跟墨莉一左一右靠上前来,开口问道:“你是哪个?”老管家忙低头答道:“公子不认得,老奴乃是许府管家许知礼。”低头时却趁机瞥了白衣少年身后两人一眼,见一男一女气度不凡各悬长剑,心下就是一沉,好家伙,这是带着帮手来了?
“名如其人,是个晓事知礼的。”陈无双居高临下点点头,对老管家先后两句话都只称许府而不提侯府的心思很是满意,在司天监历任观星楼主所承袭的一等镇国公爵位之前,偏安楚州一年只允进京两次的康乐侯可就显得人微言轻了,天高皇帝远的在岳阳城一手遮天都无妨,可当着京都里真正有资格称一声贵人的陈无双,还是放下侯爷架子的好,这位小爷师徒俩一个赛一个的难缠。
少年抬手指着收了刀仍站在门前一脸不忿的许勇,又问道:“他是谁?”暗自疑惑道,难不成堂堂许家还没等被黑铁山崖踏破,就已经沦落到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了,连这种修为浅薄、身有残疾的都派上用场看家护院,要真是那条南疆玄蟒来了,别说他只有一条右臂,便是生出来三头六臂都不够看。
平日里在府中,丫鬟们见着许知礼比见着侯爷都打怵,这伺候了侯爷多年的老管家说话分量极重,又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稍有犯错就得被狠心重罚,颇有些铁面无情的意思,可此时许知礼满脸堆笑生怕惹得陈无双动怒使性子,忙答道:“公子,这汉子叫许勇,早年曾在雍州边军中效力,战场厮杀时被妖族撕去了手臂,侯爷怜他忠勇果敢,召到府上看家护院给口饭吃,若有冒犯公子之处,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海涵。”
一听那汉子竟是这般来历,陈无双脸色微变肃然起敬,毫不犹豫翻身下马,先朝许勇拱了拱手算是赔礼,赞道:“好汉子!”而后转头朝向出乎意料的侯府管家,道:“便是皇宫大内,也拦不住公子爷,本想着马踏侯府一泄心头刮骨疗毒之恨,瞧着他面上,且免了吧。”
从离开豆腐脑摊子开始,笑吟吟陪着墨莉买这买那的陈无双就越想越气,在楚州西侧古道酒肆前拼力救下被黑衣老妇追杀的许佑乾,那小侯爷想来是脱了身了,可自己中了可恨的跗骨之毒惹来接二连三的追杀,数次死里逃生不说,承受刮骨疗毒之痛也不提,拨云营瘸腿老卒刘铁头的死,一半得记在康乐侯头上才对。
而且得知了陈仲平去年官卖之后曾做下剑劈侯府的霸道行径,少年心里更有底气,墨莉吃那串糖葫芦的时候他就想好了,非得马踏侯府一顿才解气,没想到不等进门就碰上这么个豪气干云的精壮汉子,陈无双仗着司天监煊赫地位可以对许青贤不敬,但绝做不出对许勇不敬的事情来。
许勇也愣了,迟疑着刚单手抚胸低头按军中规矩回了个礼,却又见跟随陈无双一同前来的两个剑修各自下马朝自己拱手行礼,这回彻底懵了,甚至下意识转头瞧了眼身后,难道是侯爷亲自出来了?
这时影壁后面才传来一个由远及近的声音,惊喜道:“是陈大哥来了?”
陈无双嘴角含笑,闻声知人,来的正是那个会撑舢板的有钱小侯爷。
7017k
小厮 温柔乡 遣悲 重生二小姐之长路漫漫 不渡舟 戏精男主求关注 大佬她马甲又A爆星际 系统要我培养偏执大佬 这主播能处,开局怒怼黑心商家 时空穿梭之无尽的副本世界 河伯问道 在反派大佬的心尖上撒欢 道君的正确养成方式 养成柳神,我成为无上神帝 妙笔计划:风暴之海 末日求生:我在游戏做种田玩家 废材逆天:邪王的宠妃 前世模拟器:开局一块至尊异骨 霓裳舞落花 武动玄天
...
关于暗夜沉沦重逢后禁欲傅总不装了大一时,桑榆谈了个豪门男朋友,男朋友俊美无匹,温柔深情,可最终因为母亲的原因,她毫不留情的把男朋友甩了。几年后重逢,昔日的男友竟成了小姨继子,桑榆硬着头皮跟男人打招呼时,得到的是不加掩饰的冷脸和不屑。桑榆想着这样也好,就当不认识,令她没想到的是,两人意外之下荒唐一夜。事后,男人把她抵到墙角咬住她的唇。我愿意负责,我们结婚。桑榆直接拒绝,我不可能嫁给你,你如果愿意就做床伴。男人拧着眉心,整张脸都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男模!桑榆红着脸偏过头,不愿意就算了,我们立刻结束。男人快被气疯了,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捏住女人下巴。我如果拒绝,你是不是去找别人!行,我做。...
双阳在上,三月同天,人类帝国的伟大始于神皇登基,一千年来,人类帝国驱逐兽人威震精灵开辟星宇创造传奇,这是属于人类最伟大的时代!兰特听着学者的赞颂,问了一句,我跟您打听一下,咱人类...
关于娇妻日常耍无赖,七零军官强势爱(年代军婚双洁打脸甜宠奉子成婚追妻火葬场)49岁的唐宁躺在病床上,她这一生啊虽说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但她还是感谢老天在她结婚前赐给了她一个儿子,她倾尽一生把她老公宋振兴扶上高位,儿子也培养成最年轻得骨干前途一片光明。本以为可以安心西去,谁知在她的好儿子亲手拔掉她氧气管时才知道,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好大儿居然是渣男贱女之子,而她的亲生儿子竟是那个毁了容还被戳瞎眼睛爆尸边街的乞丐?一朝重生回到1978年。这一世她只想找到亲生儿子吃香的喝辣的顺便收拾一下渣男贱女,谁知却招惹上了前世的死对头。某位浑不羁的军官你未婚带娃难嫁,我不婚不育难娶,而且咱俩名字很配民惟邦本固邦宁,不如咱俩凑和搭个伙?只是结婚后,她这儿子怎么越长越像萧民惟呢?...
关于金枷玉链楚阳郡公沈谦有个秘密。他希望那个因一纸荒唐赐婚而被迫和他绑在一起的长公主李念,能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爱的一切,翻出宫墙,远走高飞。天下那般大,四海那般宽广,出了深深宫墙,花亦会绚烂,树亦会挺拔。他愿意默默站在远处,成全她想要的未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知道宅院幽深,是磋磨女人半生的沙海,宫墙高耸,是埋人尸骨不留痕迹的坟墓。她有想要高飞的愿望,为何不能成全?明明心有山海,知天下规则是胜利者践踏别人的枷锁。明明聪慧过人,知女子当做世间半边天下。她不该是上位者的工具,联姻的棋子,更不该在这权力置换中,被牺牲掉所有的幸福。不就是逃婚么?我沈谦,陪她疯一场!欺君之罪又如何?抗旨不尊又怎样?只愿她此生得上天垂怜,看世间美好,踏山海万重。所愿一切皆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