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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阳了,早上我爸让我测一下的时候发现的,还以为能进决赛圈的,结果还是中招了,大概前两天就阳了,因为前两天就觉得自己感冒了,没觉得自己阳,仔细想想那些症状应该就是阳了但是很轻,我属于终极没症状版的小阳人,鼻塞,咳嗽,想睡觉,然后有点低烧,就没了,不过也是相对而言,总的来说不影响,还是有点难受,这两天更新可能字数稍微少点,(不低于四千)等好了以后会迅速补上哈。)
“沙沙…”吉尔伯特被手甲覆盖的手指轻轻颤抖,金属的甲胄和地面相互剐蹭发出轻微的响动,眼皮沉重的要死,艰难地翕动了两下却怎么也睁不开。
脑子里一片混沌,吉尔伯特觉得意识有些模糊,很奇怪的是并没有太过痛苦的感觉。
逐渐从精神污染带来的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他第一反应是惊恐,因为脑海里还残留的记忆是自己在最终并没能把那具毁灭者魔偶从悬崖之上推下去,而在最后的最后,自己那残余的最后一丝清醒也被可怕的精神污染所淹没。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检索起自己的记忆是否丢失了什么重要的组成部分,因为现在还能正常思考说明天之黯的锚定并没有把他变成一个白痴,但来自灵魂的攻击却可能让他遗失掉他难以割舍的重要回忆。
记忆被逐渐自朦胧之中清晰的意识划过,他发现在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经历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突兀的空档,难道他真的如此幸运,在精神的攻击中,没有受到任何有后遗症的伤害?
身体的控制权正在慢慢回到他的手中,身体里那弥散不去的虚弱也在这份逐渐回归的控制权之下被缓慢地驱散,眼珠子在眼皮之下用力转动了几圈,沉重的眼皮露出些微的缝隙。
外部的景像就算一片黑暗也成功进入了吉尔伯特这位黑夜女士信徒的眼中,面前依然是那片悬崖外的地面,距离他最近的仍然是那具被捅穿了炼金核心而发生内爆的毁灭者魔偶残骸。
“嚓…”试图动一下除了眼皮外的其他部位,但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手臂稍微抖了两下,衣服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就再没有别的动静,吉尔伯特很努力地让自己动起来,他现在仍然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作为夜之锋刃长期积累下来的警惕和经验让他急切地想要确定现在周围的状况。
周围并没有什么动静,自己那些队友怎么样了?那突兀爆发的精神污染是否被据点中的人员检测到,来支援的小队是否已经快要到了?这都是他想要知道的。
“哒哒哒…”一阵轻而密的脚步声突然传入试图动弹的吉尔伯特耳中,他先是一愣,有人赶到了这里,听脚步声不止一个,难道是支援。
随后,他就意识到不正常的地方,如果是来自夜之锋刃的支援,他们绝对会在接近的时候就通过各种手段来确认他们的状态,至少绝对会大声呼唤来确认他和那些倒下的队友是否还有能进行交流的,并争分夺秒地上来进行救援,但现在…
逐渐清醒的头脑让吉尔伯特渐渐找回了那份长久在生死之间游走所养成的战场智慧,联想到这本就充满疑点的突然出现的毁灭者魔偶和那魔偶体内莫名其妙的大量精神污染,吉尔伯特立刻意识到了另一个可能的答案。
他不再试图让自己的躯体发出明显地可能让人注意到的动静,而是全神贯注地用自己的听觉注意那些来者动向的同时,竭力感受着全身上下可以被自己操控的部位,并用自己还不太听使唤的肌肉以很小的幅度去逐渐找回这些不受控制部位的活动能力。
那些显得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吉尔伯特的心中多了一份紧张,如果来者要对他下手的话,还没恢复过来的他基本不可能有任何抵抗之力。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不对他们动手或者他能在动手前找回自己身躯的控制权吧。
“果然,用来装载它的容器被破坏后释放的精神污染足够让这些夜之锋刃的成员难以承受了,他们应该全部都触发了天之黯的锚定,灵魂都破损了。”
“嗯,在外面感受到的那股精神污染所散发出的余波都让我本能的有些恐惧了,也不难想象这些夜之锋刃的成员在近距离面对时会有多么绝望,目前看来这具毁灭者魔偶确实能作为它的容器,对应的结构也没有问题,但是那些精神污染怎么消失了…”
复数个对话声传入吉尔伯特的耳中,这些人似乎在观测到那股突然爆发的极为恐怖的精神污染后就默认了他们这些夜之锋刃的成员已经全部被摧毁了神志,不可能有清醒过来的了,自顾自地进行着交流。
吉尔伯特心念流转…实际上他们想的是对的,吉尔伯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在精神污染中被摧毁神志,至少他绝对不应该这么快地清醒过来。
脚步声接近到吉尔伯特的身边,有人走了过来,毁灭者魔偶的身躯被推动的声音出现,有人在检查这具魔偶的情况。
“核心被破坏了,不过也能说明问题了,无论是属不属于生物,它都可以很自然地占据躯壳,虽然只是一个测试,不过给它准备的那份尸骸应该可以被它占据没错了,更多的之后再做测试就好了。”
话语在很靠近吉尔伯特的地方响起,那家伙为了检查毁灭者魔偶半蹲了下来,这让他的声音很靠近吉尔伯特。
“效果还算不错,王室会满意的,这些夜之锋刃的家伙怎么处理,全部宰了?”另一个人的话语在不远处回应,并询问如何处理这些在恐怖精神污染之下精神崩溃的夜之锋刃成员们。
这突然展露的杀机让吉尔伯特心中一紧,在话语的刺激下他的精神也为之一振,找回了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双拳紧紧的握起,不会坐以待毙的,就算死,他也要拉几个垫背。
“不对,重要的不是和他们同归于尽,而是如何把他们的消息传达给夜之锋刃的其他人!”
吉尔伯特在这个紧张的时刻猛然意识到了重点,这些人口中的消息太重大了,他必须要做的是将这些消息留给夜之锋刃的其他人,修格因总队长他们必须知道。
但是眼下一但他们要动手,吉尔伯特根本没有任何手段活下来,那要如何传递消息,等等,还是有可能的,在昏迷前自己对黑夜女士的祈祷并没有成功,但在意识清醒的现在,应该可以一试…
“伟大的黑夜女士,请聆听我的祈求,求仁慈的您将我所听到的话语传递给可能的我的同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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