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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休要胡言。”
侯希白自诩护花使者,平日里无论对方是老是少,是美是丑,只要是女子他就没有半句重话。
但此刻,他却是罕见的认真了起来,手中气力流转,大有一种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一扇子打过去的架势。
杨虚彦的面纱下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握住剑鞘的手又用上了几分力气,显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可金环真却没有半点惧怕。
两个毛头小子而已,她打不过祝玉妍还教训不了你们?
若不是看在侯希白的面容俊朗,恐怕光是侯希白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就足够她对二人下死手了。
不过现如今,她却是起了调戏两人的心思,当即腰胯一扭,身子已然在原地消失。
侯希白和杨虚彦见状,瞬间戒备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阵香风吹过。
还没等两人有所反应,便见消失在二人眼前的金环真再次出现,却是出现在了二人的中间,两条洁白的藕臂从背后绕过两人的肩膀,在侯希白和杨虚彦的脸上各碰了一下。
在抚摸杨虚彦的时候,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金环真露出一抹坏笑,葱白的指尖捏住了他脸上面巾的一角。
在两人反应过来,回身朝她攻去的时候,金环真又飘飘然离去,同时扬了扬手中的黑色面巾。
杨虚彦见她手中的面巾,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摸了下脸,果然面巾已然被那妖女拿走。
当下也顾不得反击,而是施展轻功,朝着马匹的方向急速奔去。
侯希白也知道自己这位师弟,最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的脸,当即手中的美人扇摊开,向前一闪。
劲风裹挟着地面上的黄土,形成了一道碍眼的屏障。
然而,金环真却是不打算放过这个调戏二人的好机会,只见她素手一招,被侯希白卷起的黄土屏障,直接被她以一股无形气劲击破。
同时,这有着媚娘子之称的金环真,开始在原地搔首弄姿了起来。
“小哥哥,你看奴家美不美啊?”
精神波动朝着杨虚彦扩散而去,换做平时,杨虚彦有所防备,这妖女的媚功自然不能轻易奏效,可是现如今,杨虚彦因为面巾慌了神。
一时不察,竟是直接被金环真以媚功控制。
也不再奔向马匹,反倒是痴痴地朝着金环真走去。
‘哼,老娘还对付不了你了?’金环真心中得意道。
不过,当她认真打量了一下朝自己走过来的杨虚彦,不由得轻轻抿了一下唇角。
刚才虽然就有所察觉了,不过没想到摘下了面巾,这小子还真不比那侯希白差多少。
男人见到美丽的女人,会浮想联翩,女人见到模样俊俏的男人,同样会浮想联翩。
眼下金环真便是这种情况。
看着痴痴朝着自己走来的杨虚彦,她竟是有几分真情流露。
媚功更是增添了三分威力。
“师弟!”
侯希白充上前去,点了杨虚彦身上的两处穴道,试图以此来将他唤醒。
可金环真再弱,那也是一派之长,她所施展的媚功,若是如此轻易的就能挣脱,那她的门派就不用叫媚惑宗了。
只见杨虚彦依旧是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见到侯希白拦路,非但没有从魅惑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反倒是推了侯希白一把。
将他推了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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