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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白鲸老祖一下子被抽飞,巨舌鞭笞在他身上留下了海量口水,浑身湿漉漉如同刚从大海中捞上来。
当即翻身怒吼:
“你干什么?”
蓬莱圣主手足无措,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太魔幻,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自己又特妈得罪谁了?
腹中却有另外一个声音惊讶道:
“咦,这头小白鲸皮糙耐造,竟然能硬抗本皇一击不死,再吃我一舌!”
呕~
蓬莱圣主不由自主张开嘴巴,体内神元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路线运转秘术,使自己舌头瞬间拉到无限长,把对面的白鲸老祖卷入其中,就要吸回肚子里!
“等等!”
白鲸老祖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变出真身,一个庞大数百丈的鲸鱼横空出世。
嘣——
蓬莱圣主舌头被崩断,一下子疼得大叫一声,满口是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被附体了,气得当场动用全力剿内!
“哈哈哈哈,发现得太晚了呦,你比上次那个诅咒目标嫩多了...”
天蛤虚皇作为洞虚期皇者,投影降临也能极大操控目标,使其自己与自己对抗,二者变相争夺肢体控制权,相当于左右脑互搏。
比起净莲居士来说,蓬莱圣主确实稚嫩。
一上来就被先声夺人,而后怎么都甩不开对方,和净莲居士轻轻松松镇压相去甚远!
白鲸老祖这时候也发现不对,不过它没敢轻举妄动,就离开远远地隔岸观火。
眼瞅蓬莱圣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以几乎自残的方式终于赶跑了附身体内的邪祟,气喘吁吁趴在天梯台阶上喘气。
“这难道是飞升通道中,专门夺舍的域外天魔?”
“不清楚。”
蓬莱圣主仅仅这么一下就身受重伤,可谓出师不利,立马陷入疑神疑鬼的状态。
“这里不安全,我们先走!”
他和白鲸老祖当即拾阶而上,一直爬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终于心底稍安,回过头来查看自己伤情。
只见白鲸老祖眼中异光一闪而过。
“蓬莱兄,你似乎伤的不轻啊?”
“还好,没什么大碍。”
蓬莱圣主说起话来含含糊糊,舌头断了不是小事,心里的不安越发深重,刚刚那个自称天蛤虚皇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至于白鲸老祖他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家伙已经炼化青莲上了贼船,截杀仙使的罪名是跑不了了,想要飞升偷渡还得仰仗自己,不怕它翻什么浪。
可就在这样想之时,两肩膀麻麻痒痒,又有神秘之音从冥冥中唱来。
“红伞伞白杆杆,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睡棺棺,然后一起埋山山...”
“!!!”
白鲸老祖吓一大跳,像兔子受惊一般立马滚远,召出真身跟防贼一样盯着蓬莱圣主。
对方此刻两肩膀上密密麻麻的蘑菇头疯涨,一个个露出魔纹大眼鼻子嘴巴,自顾自唱着童谣摇头晃脑,见蓬莱圣主左顾右盼惊慌失措时,还齐齐露出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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