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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提到上一世的事,还发现闹了大乌龙,两个人脑子都很乱,有对方在旁边根本没法好好整理思绪。
黎澈看看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分,提醒道:“已经到我睡觉的点了。”
阎琛侧目:“你这么早睡?”
黎澈丝毫不心虚地回答:“我才十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熬夜长不高。”
“……”阎琛也没打算赖着不走,起身时摁着他的头使劲地揉揉,“记得吃药。”
黎澈躲开他的手:“这么关心我?”
阎琛没什么表情的:“你不吃,我不是白分了?”
黎澈:“……”
等阎琛进了卧室,黎澈抓了抓头发,忍不住追过去。
阳台靠着矮墙的一侧摆了满满当当好几排仙人掌,在黎澈天天浇水灌溉下愣是一点都没长大,倒是最开始那七盆“爸爸”被阎琛强制换土,这几天顶上又冒出了几个小揪揪,变异的速度勉强算是控制住了。
阎琛刚准备翻墙回家,余光见黎澈一言不发地跟了过来,随口问:“要还我外套?”
黎澈假装没听见,揣着口袋慢悠悠地走出阳台,视线到处乱窜:“你梦里真的没结婚?”
阎琛:“……”
阎琛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对我梦里有没有结婚这么在意?”
“也没有很在意,就随口问问。”黎澈随口去扯仙人掌的刺,不小心给自己的手指扎了个血洞,伤上加伤。
阎琛:“……”
果然是有好动症。
他从矮墙内侧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递过去:“让你对我不闻不问,不知道活该。”
黎澈接纸的手一顿,一脸错愕:“我怎么对你不闻不问了?”
阎琛撑着矮墙利落地翻身回家,清冷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连我有没有结婚都不知道,我现在很难过。”
你还难过上了?黎澈给气笑了:“我才难过好吗?”
阎琛搭着落地窗的把手,偏头看向黎澈不服气的脸,不动声色地反问:“你难过什么?”
黎澈冷着脸,声音凉飕飕的:“我们就算不是朋友好歹也是战友吧?我还以为我至少能做个伴郎,结果你结婚连个请帖都不发,这样很伤人知道吗?”
阎琛:“…………”
就这。
阎琛木着脸开门:“晚安。”
黎澈:“……”
两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各自转身回房,砰得一声关门上锁拉窗帘。
回到房间,黎澈扑进自己柔软的小床里,脑子里反复回忆上一世的事。
那时候刑天作为超智能体已经被运用到很多行业,以绝对的优势打败了所有类型的智慧ai,成为无可替代的智能工具。
黑海当初会注意到刑天,只是因为它在三四年间忽然爆火,对其保持该有的警觉,没想到在一番例行调查后确实发现了问题所在。
刑天可以入侵任何机械设备,甚至连驻军的管理系统后台也发现过它入侵的痕迹。
当时并不知道刑天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以为是幕后有人操控它,加上王室本家的人接连出事,阎琛也经常遭遇暗杀,军方和黑海都认为是有人企图利用刑天颠覆王权。
不过从这次得到的刑天数据来看,某些人确实有不小的野心。
为了能尽快控制事态,他忙得脚不沾地,一方面根本没空去过多关注阎琛的事,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想逃避,只要确保派去保护的人足够多,保证对方还活着就够了。
黎澈伸手把玩阎琛外套的纽扣,不知想到什么,一把抓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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