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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好得以满足之后,心头就会空落落地失神,好像身体少了些什么,或是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这股慵懒的空虚很难填满,即使是亲密的夫妻之间,也不免会有被嫌弃的感觉,像是块用完了就丢一旁的破布。
玉茏烟像飘荡在空中,身体极大的满足让她晕晕乎乎,可空落落的滋味却并未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始终将她搂着,即使身在半空,也有个强有力的依靠。这种感觉已多年未有,自从肖家覆灭之后,她就像风中的柳絮,只能随风飘荡,直到如今……吴征太过优秀,在这般世道下不会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只需在陪伴自己时有这样一份温柔体贴,玉茏烟便已心满意足。
“回过神来了?”吴征揶揄一笑,又捏住了玉茏烟的臀瓣。
“嗯~”腻腻的鼻音,慵懒得发甜。玉茏烟不敢睁眼,嘴角的偷笑却已谁都瞒不过去。
刚想着吴征定要羞她一番,或许现下该将螓首埋到豪乳里去,他一定会喜欢得紧。不想吴征一指点在她的小腹,另一手贴在她背心道:“先收敛心神,若能心无杂念最好,若不能,那就不要勉强,只需按我的吩咐去做即可。”
“什……什么?”玉茏烟茫然,不知所以。
“修炼内功。”吴征点着她小腹的指头轻轻一戳道:“待会儿这里会有一股热热的气息,像……小蚂蚁一样。刚开始会不听使唤,咱们试试将它制伏,要它去哪,它就去哪。今后修炼得多了,小蚂蚁就会变成只大肥兔儿,不仅力量大了,还乖得很!那是便是修炼有成了。”
自己身上可已有了四只大肥兔儿,玉茏烟俏脸一红。本想依吩咐平心静气,可她向来缺乏安全感,又睁开眼来道:“妾身有些害怕,会不会对你有碍,武功之事妾身有没有都无妨,若是害了你。”
“其一,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过我在这里,试一试无妨的。其二,姐姐跟雁儿,玦儿,湘儿她们不一样,她们自幼习武根基打得极牢。姐姐错过了时机本已修不得内功,不过我这套功法特异,就算没得大成,小成倒有希望。到时强身健体,常保青春,益处可是多多。其三么,姐姐给我说清楚了,插弄得你舒爽时就一口一个征弟弟,好弟弟,现下就你啊你,夫君什么的,总觉得有些生分。这算不算吃干抹净了就不认账?到底要怎么叫我。”
听见强身健体,常保青春,玉茏烟心里先就一百个肯了。吴征却忽然话锋一转,提起之前乐极时情不自禁的胡乱羞人话,玉茏烟不由自主地将螓首埋进豪乳里。
吴征心中大荡,强忍着伸出手去的欲望,眼观鼻,鼻观心,可怜心正观着两颗被螓首挤得变形,软软腻腻鼓胀出圆弧的美乳,也不知费了多大的气力,才能忍着不动手爽快地摸上一回。
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玉茏烟才轻声道:“妾身都听征弟弟的,只是,只是有一件事你要想好。”
“姐姐直说就好,今后也一样。”玉茏烟声音越发低了几分,道:“我若是修习了武功,身子骨会不会壮健起来?我看府上的女子个个都有大本事,韩小姐和……和陆师姑都是英武逼人。身子骨弱有弱的好处,征弟弟当知晓了的……”
“哈哈,傻瓜。内功外功有别,若不是为了争斗,只修内功便可,这有何妨?”吴征心中大爱,捏了捏玉茏烟的鼻子,笑道:“练功很苦,真要勤学苦练我还舍不得。”
“妾身一定用心学。”玉茏烟抓住吴征的手,又动情又忸怩道:“现在就……开始么?”
“难不成你还有力气再经一番风雨?姐姐这身子骨,再来一回只怕明日起不来床,如何去拜见爹娘?”吴征哈哈大笑,不敢与她调情以免当真动了欲火,按住玉茏烟的膻中穴与背心道:“不必担忧,我在,出不了事。”
吴征在离开大秦国界之时,曾回首遥望昆仑与成都方向,长叹道“一场辛苦为谁忙”,个中无尽的心酸无奈,玉茏烟当时听见了难忍珠泪长流。他不是神仙,不能算无遗策,在大秦国里所做的林林总总,全为他人做嫁衣衫。不过他没有失去信心,当说出这句话时,玉茏烟惴惴不安的心也随之渐定安宁下来。
传授功法与修习的过程,吴征早已驾轻就熟。困难如当时的陆菲嫣,问题也一一而解。玉茏烟身子骨虽弱,却没什么毛病。感应内力,依序游走,完成周天等等等等,玉茏烟习武没甚天赋,但记心极佳,又有吴征引导相帮,一个半时辰便初次完成了周天,小有所成。
玉茏烟先是泄得一塌糊涂,又是一身香汗,但此刻的精神却健旺了许多。吴征在背后环绕着她的腴腰,轻轻一用力,那只细润肥美的丰臀便顺着他的小腿一滑,结结实实地垫了上来。
“是不是觉得比从前有力了?”语声在耳边响起,热乎乎的气息几乎吹麻了娇躯。玉茏烟不自觉地想躲,又被吴征牢牢拿住躲不开,忍不住笑道:“痒……唔……”
少女般的娇笑带着销魂蚀骨的低吟媚声,只见她先是微微提肩缩颈,本能地躲闪开逼人的麻痒。俄而便将弯曲的脖颈偏向另一侧,几乎舒张开来任由吴征享用它的细致与修长。
此刻她的身形张如一只白天鹅,无力地倚靠在身后的情郎怀里,胸前两颗硕大饱沉的雪团嫩酥则已落入大手的掌控。大手肆意地摩挲,似在搜寻每一条肌理,直把双乳捏扁又搓圆,卡得峰顶两点红梅东倒西歪,时而落入掌中不见,时而又在指缝间露出一点嫣红。
艳福之盛,吴征流连忘返,而不知不觉间,玉茏烟娇弱的身躯正肩与胯齐向后死死顶住吴征,一双玉臂更是向后回环,扶在吴征腰侧。这般姿势让她的一对豪乳大大地向前挺起,借娇躯之姿全力送在吴征手中。腴润的腰肢则因要维持着身姿而不住娇喘起伏,细细看来,不仅性感已极,肌理牵动之间玉茏烟还顺势起伏,将一对儿水肉淫臀贴挤在爱郎胯间,不知他胯下的那根凶物,正陷落何处温柔之乡,流连难返。
美人婉转迎合,妙不可言。她娇软无力的身躯,似乎处处都暗藏玄机。按左则右迎,抚右则左至,让整具丰腴柔软的娇躯平添了一股活色生香之力。
吴征不由食指大动。一边拈弄她胸前两点硬翘的红梅之外,胯下阳根正被一具淫臀牢牢坐实,深陷水肉之中。与从前的女子不同,玉茏烟的臀儿犹如一只薄皮水袋,仿佛只是体内血液经过便能将嫩肉盈盈晃动起来,滋味妙不可言。吴征微微耸顶,棒身立刻传来一股腻滑温热,美妇的肌肤仿佛化作了一潭温水,正裹着棒身不住地搓洗抚慰。
“姐姐这只臀儿当真是妙。”吴征大为感慨。在皇宫中有一回轻薄于她,便对这只臀儿念念不忘,待得如今亲自到手,细细把玩,才知个中美味非想象所能具也!
“嘤咛……”玉茏烟以臀为轴,毫不费力地转了个圈,倒不是她身躯有多轻盈,全拜了臀肤水滑玉腻几无摩擦,且臀肉丰厚圆沉之赐。
情欲熏蒸之中,意识并不清晰,攀在胸前的大手丝毫不离体,抓捏之下泛起一股又一股的痉挛颤意,震得娇躯酥麻,绵软无力。可眩晕的迷意之中,多年形成的本能依然让玉茏烟挺胸相迎,将硕乳隔着双大手,抵在爱郎胸膛上,娇吟道:“姐姐不止有臀儿……征弟弟太过勇壮,姐姐虽受不住,可也有旁的好处……”火热的娇软呼吸如蜜,甜得发腻的语声便是蜜里调油。玉茏烟昔年能讨帝王欢心,除了天生丽质之外,必然有一番罕见的手段与能耐。
若说吴征不垂涎三尺是不可能的!背负秘密的豪族之女,青楼之中隐姓埋名,再到入宫为妃。一位掌握了欢场女子技巧的皇妃?如此传奇的经历又是如此地刺激。
玉茏烟四肢垂软,逐渐失去了力道,仿佛即将入梦,娇躯却顺着吴征向下滑去。几欲脱手而出的感觉让吴征心中一紧,岂忍失去?念头稍动间,玉茏烟已及时攀住他的肩头,香舌一卷,自肩井处顺着脖颈复又往上,停在脸侧以贝齿一口一口地轻咬耳垂,咬出一片钻心的麻痒。
娇柔酥软的呼吸声时缓时急,即使闭上了眼睛不需去看,也能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那痴缠在身上的诱人躯体,正用每一分玲珑曲线取悦着男儿。嗫蠕的香唇舔过胸膛,留下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吐出香舌绕着小小的凸点打转,勾挑。
放松了身心,任由玉茏烟施为,不知不觉中吴征已是被她扶持着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头,双腿分开,露出胯间昂扬粗大,杀气腾腾的肉龙来。
近距离细细观瞧之下,玉茏烟胸前乱跳。其男子气息之浓,血脉之盛让她触目惊心,真不知先前是如何才抵受住如此一根凶物。
怕归怕,爱更爱。情投意合的男子可温柔体贴,亦可化作狂风将自己吹上怒涛,靠的便是这一份本钱。玉茏烟情意大动,忆及这男子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满腔柔情几将自己融化,只双膝跪于他胯前,轻启朱唇,勾舞香舌,向着光溜溜的龟菇卷去。
男息冲鼻而入,味道不仅不难闻,还有股致命地吸引力。就如火热的龟菇需得奋力张开小嘴方得吞没,却让玉茏烟的香唇先是一张成圆,紧接着唇瓣再一含,绵绵密密地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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