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孩专注地注视着蚂蚁,即便是外面下着小雨也浑然不觉。
拜森山脉的草蚁相较于一般的陆蚁较为娇小,只有不到一厘米长,它们一般不会出现在城市中,因为人类的城市中不存在让它们‘耕种’的腐叶地。
它们以真菌为食,草木的腐叶就是它们天然的农田,据说在一些深山老林的地下,会有草蚁的巨大城市,在那里会有极其珍稀的灵质真菌菌群存在,价值远胜于蜂王浆,是最好的营养品。
但即便如此,城内偶尔也会出现一些草蚁群落——或许是草蚁的巨大城市边缘已经蔓延至此地,亦或是有一支移民蚁群决定在这里发展家园,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足够荡气回肠的宏大故事,传奇史诗。
只是一般人无法看见,也不会注意。大人们总是会思考一些太过宏大缥缈的事物,而孩子总是热衷于寻觅这些微小的乐趣。
“蚂蚁,勤劳,可爱。”
低声嘟囔着,男孩并没有动手去触碰这些草蚁,倒也不是因为哥哥嘱咐过他,仅仅是因为他并不愿意打扰这些小生命的生活。
就这样,在纷纷细雨中,男孩安静地注视蚂蚁搬运叶片和被剪裁下来的杂草,送入不远处的坑洞内。
云层与光交错间,有缓慢的脚步声响起,然后停驻。
嘚,嘚,嘚。
一个人影站在庭院旁,铁靴碰撞石道的声音停歇,一个男人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幼童。
男人身披一身黑色的全身重铠,其边缘处用金红色的纹路描边,璀璨的太阳之眼铭刻在两臂肩处,而额头处有着同样徽记的头盔被他抱在怀中,露出一张俊美的面容。
有着纯黑色海藻般的头发,看上去颇为颓废的男人眯着眼注视着男孩,而男孩也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蚂蚁。
“孩子。”
过了一会,确定这个孩子的确在全神贯注观察着蚂蚁,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到来的男人靠近庭院,他蹲下身,隔着和没有毫无区别的木栏杆道:“正在看蚂蚁吗?”
“嗯嗯。”
察觉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紫眸的男孩报以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开心地说:“蚂蚁,很有责任!钦佩,可爱!”
“……这样吗?”
注意到幼童奇特的说话方式,男人垂下眸子,若有所思道:“但蚂蚁所有的行动都听从女皇的命令,与其说是有责任,倒不如说是盲目的忠诚吧。”
“终日劳作,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自己的梦想,这样毫无目的,只是为了女皇和群族延续而存在的生物,真的可爱吗?”
对此,男孩显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他想了想,还是认真道:“忠诚,也很可爱!”
“而且……”
随后,他看向蚂蚁,微微笑着:“蚂蚁没有,我有!”
“哈哈,你和蚂蚁比什么啊。”
男人哑然失笑:“真是……你就这么小一点,懂什么叫思想和梦想吗?”
他倒并没有嘲笑,反倒是如同穷极无聊的人一样,干脆地在雨中盘腿坐下,耐心地问道:“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他本来只是想要欣赏一下孩子苦恼或者口齿不清的模样,却没想,男孩居然认真地思考,然后给出回答。
“改掉,口吃。”
尖耳微微颤抖,男孩一脸认真的表情竖起指头,一个个数过去:“学会,数学。”
“帮助,哥哥。”
“大了,照顾,舅舅。”
“成为,大人物!”
“好像,没了……对了!还有!哥哥说过……”
荒野建造之理想乡 火影:为了苟命,开局女装忽悠鼬 棠玥寕诗词集 重生后女帝拿了美强惨剧本 我开局就有未来天眼! 救命!她们怎么来现实了 人在洪荒,手机能联网! 强夺虐宠,疯批新帝蚀心爱 爷们 管小姐离婚后,霍少为爱做小 鸿麟仙族 权游:我成了一日王储 穿越古代,我要躺平 天灾逃荒,极品农门老妇有空间 重生后,让白眼狼养女去公司扫厕所 穿越至五千年前的天才全能博士 开局一块封地,逆袭全靠苟 一怪长百年寿命,我直接杀崩末世 主母操劳而死,重生后养崽摆烂了 离开豪门后,真少爷赢麻了
...
关于在看守所关押的真实一年夜幕降临,死神俯视人间,看守所仿佛被扣上了漆黑的棺材,提审批捕起诉开庭投牢释放执行,这里决定生死,这里比监狱更加没有自由,铁镣枷锁与我为伴深院高墙将我禁锢,铁窗铁门铁锁链,监室里全是凶恶大汉,身单力薄的我将如何度过,又将承受怎样的身心摧残...
关于朱重八,哪里跑,我是你小舅子吃喝嫖赌抽,样样我最行,坑蒙拐骗偷,样样我精通!要问我是谁,朱重八的小舅子,大明第一纨绔公子,炸死陈友谅,活捉张士诚,蒙元皇帝当奴隶,美女,我最爱,银子,我喜欢!公平正义,别找我,冤假错案我最行!我就是我,大明最闪亮的焰火,别人看我最上火,我看我自己都来气!谁让咱有一个好姐夫!恬不知耻的马小帅得意洋洋的眼神,让无数敌人每天噩梦,神鬼见了都发愁!...
再次醒来成了架空世界北陌国正五品中书舍人府上,没了父母庇护,被大房算计消香玉损的二房嫡女肖云依。大房为了独占原主父亲用命换来的福德,不仅想害死原主,算计二房嫡长子,还恶毒的想把刚出生不满百天的二房小少爷送于别人当养子,真可谓是恶毒之极刚捊顺摸清府里的情况,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摆脱大伯一家的算计,就得了消息,府上被...
关于穿越八零军婚,痞帅军官是老婆迷简介(军婚先婚后爱甜宠打脸双洁)上一世的秦昭昭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场车祸穿到了八十年代,成了家属院里人见人厌,狗见狗烦的作精军嫂身上。原主好吃懒做,跋扈嚣张,把整个家属院搞得怨声载道。陆沉在她身后有收拾不完的烂摊子。他做梦都想跟原主离婚。而原主扬言只要敢离婚,她就去部队门口上吊。两个人各不相让,谁都不妥协。日子过得闹心。秦昭昭不是原主,她对陆沉虽然有好感,但也受不了陆沉对自己的不信任跟冷漠。她没有看人脸色,还要倒贴的习惯。既然陆沉想离婚,那就成全他。她等的花都谢了,陆沉交上去的离婚申请还没批下来。等不及了亲自去打听,才知道陆沉早就把申请撤回了。那个说好的离婚呢?那便宜老公贱兮兮的壁咚她,老婆我错了。你要跟我离婚,我就去死。秦昭昭不明白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