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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向溱扣着花洒开关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掀起,温热的水流砸在身边,从头淋到脚。
他却不觉得热,相反觉得水温有些凉。
大概是体温太高了。
对面的全身镜还没完全被水雾糊住,向溱面朝它的时候,隐约还能看到自己锁骨下方的吻痕。
这处的皮肤后知后觉的开始发烫,光是想想刚刚那一刻,向溱的心脏都会被一股无边的悸动拎住、包裹。
有心动与欢喜,还有对明天未知的茫然与无措。
同学聚会能聊什么呢……
无非是聊聊大家现在都在做什么,去了什么大学,考不考研究生,再谈谈以前一些同学的八卦。
向溱甚至能想得到开场白:“诶,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的那谁谁……”
突然的敲门声:“咚咚——”
向溱回过神,连忙关掉花洒:“怎么了?”
“溱哥是不打算出来了?”
叶矜画了半小时的图,发现向溱竟然还没出来:“是不是做坏事了?”
“没有——”
向溱连忙擦干水渍,套上睡衣就来开门,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怎么不擦干?”
叶矜拿过毛巾往他头上一盖,好一顿揉搓。
怕叶矜抬手太累,向溱还低了下脑袋,乖乖任他蹂.躏,真的像只任由主人rua的萨摩耶,可爱得紧。
每当这个时候,叶矜都觉得向溱的年纪跟自己差不了太多,甚至还要小一点,比起‘向先生’,更像个又甜又乖的弟弟,害羞又阳光,要宠着,哄着。
“好了,快去吹,我洗澡。”
向溱:“嗯!”
*
初八的天气也不太行,雪倒是没再下,但经过昨天一晚,大雪已经把花坛绿化都盖上了厚厚一层,只有一直有车行驶的马路幸免于难。
向溱的车也惨遭大雪覆盖,车前盖上还不知道被谁画了个五角星。
“真不跟我去?”
叶矜看着认真给自己系围巾的向溱,斟酌了下:“可以带家属的。”
向溱被家属这两个字闹得脸红了下,不过很快被理智拉回,他撒谎道:“我想去的……但是有工作。”
“喔……”
叶矜倒不是诚心试探,但向溱有事瞒着他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向含羞草本来就不是擅长撒谎的性格,他们明明已经揭开了初恋的误会,向溱却从来没有提过从前。
即便偶尔叶矜提一两嘴,向溱也会很含糊地带过,或者直接不太高明的转移话题。
叶矜想不出来向溱是有什么事情,这么不愿意告诉自己。
他也不想太细究向溱的隐私,没有逼问过这些。
“晚上结束了告诉我……”向溱犹豫了下,“我去接你。”
“好。”
叶矜吻在向溱唇角,一瞬即逝。
“这是分别吻。”他教着,“除了早安吻与晚安吻,每天分开时也要亲一下,知道了吗?”
向溱耳根一热:“知道了……”
虽然看起来向溱每天都在脸红,但他们亲密的举动其实少之又少,唯有的几次深入亲吻都是叶矜主动的。
向溱唯二会主动的就是早安吻与晚安吻,还是在叶矜以身作则的教育下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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