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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听到几人如此放肆的言语,饶是祝玉妍的养气功夫不错,此刻也被激的三尸神暴跳。
袖口一甩,便是一截黑色缎带朝着率先开口的尤鸟倦打去。
尤鸟倦既然敢公然开口挑衅阴后,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当即挥舞着手中的独脚铜人迎了上去。
足有百余斤重的独脚铜人,在他的手中仿佛就只是一团棉花,挥舞起来没有半点迟滞笨拙之感。
缎带与独脚铜人碰撞在一起。
按理来说,独脚铜人足有百余斤重,无论如何也不会输给这一条轻飘飘的缎带。
可是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过后,却是手持独脚铜人的尤鸟倦,被反震出了三四丈远,若不是靠着独脚铜人在背后支撑,恐怕这时候已经要跌倒在地了。
反观缎带却是没有丝毫受损,击退了尤鸟倦后,在余下三人的身边一晃。
紧接着便听到‘啪啪’的巴掌声不绝于耳。
待到祝玉妍收回缎带。
再看先前叫嚣的几人,却是已经脸颊红肿,嘴角溢出鲜血,模样悲惨至极。
然而,受到了如此羞辱,这三人反倒是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只是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前方。
“阴后的武功又有精进啊。”
远处,传来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
祝玉妍闻声望去,就见一架浅紫色的马车徐徐驶来,赶车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身后跟着十八名黑衣武士,一个个手持长枪大戟骑着高头大马,看起来威武不凡。
声音由远及近,马车则是在不远外停了下来,只见一袭青衣,作儒士打扮的席应从车上走了下来。
与此同时,就听会场外的魔门弟子朗声喝道:“灭情道天君席应到!”
“嗯?你居然完善了功法?”
祝玉妍原本不想搭理他,可却忽然发现席应如今眼中紫意全无,瞬间明白了对方已经将紫气天罗臻至圆满。
也只有如此,对方才能做到紫芒内敛,再无任何特征展露在外。
“终归还是比不得阴后的天魔秘法。”
席应哈哈一笑,眼神中却是带着几分嘲弄。
天魔秘法要凌驾于他的紫气天罗之上,可惜你祝玉妍练不到第十八重了。
祝玉妍也觉察到了他的含义,却只是冷哼一声。
不同于尤鸟倦那四个废物,席应虽然没有什么出彩的战绩,可是他所修炼的紫气天罗,却让人防不胜防。
她本来就对这次掌门间的大比没什么信心,若是再在席应身上耗费力气,恐怕与庞斑交手时的胜算,就更小了。
当即也不再理睬,转身进了会场。
“边兄,等晚些时候,咱们再去茶华楼把酒言欢啊!”席应也怕将阴后真的惹急了,当下也没有再去招惹,反倒是和阴癸派队伍当中的一名中年男子打起了招呼。
说起来,那人剑痴也不陌生。
他的徒弟,就是当初给剑痴送去一身内力,以及三门神功的杨哲。
不过,弟子丧命在大明毕竟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再加上如今阴后不知道许给了他什么好处,导致边不负今天的心情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听到席应的话后,笑着回了一句:“一定一定!”
两人臭味相投,平日里这种炮局也没少约,祝玉妍也是见怪不怪了,当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一些。
眼不见心不烦。
正在此时,外面又是一阵响亮的报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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