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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道题（第2页）
姚若野有时自嘲的想，至少在赖在hik这件事上，他还能坚持下去。
然而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动摇了，在四月的一场比赛。
那其实是他们一起打的最后一场比赛。
每次上台前都怀着渺茫的希望，这一次一定能找回状态，但那一次的比分依旧是他们惨败。
摘下耳机，贺朝辞下了台一言不发径直去了洗手间，脸色很差。
姚若野嘴上没说，还是悄悄跟了过去。
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看到男生一拳砸在洗手台上，撑着双手，垂下头，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身体不自觉的抖，脸上没擦干的水珠一滴滴砸在光滑的白色瓷砖上。
良久，男生带着哽咽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略显狼狈的脸，问出了一句让姚若野心碎的话。
“妈的，到底怎么才能赢啊？”
那天晚上回到基地，姚若野一个人站在阳台，对着上海的辉煌灯火，初春还夹杂着寒意的冷风，哭到失声。
满脑子都是那一句不甘又卑微的疑惑。
忽略听到那句话一瞬间心脏的剧烈颤动，他真的想冲进洗手间，拽住贺朝辞的衣领。
狠声开口：“你在放什么屁，不就是输了吗？这两年从青训开始，经历的还少吗？你他妈这就怂了？”
这段狠话没能放出去，甚至在看到贺朝辞准备出来时，姚若野慌不择路的往休息室跑，差点摔跤。
这场失败太漫长了，漫长到大概谁都知道如果没有改变，再坚持下去也只能是一种延续。
俱乐部老板知道，教练也知道，最后只剩下他和贺朝辞两个傻逼。
靠在天台的墙根上，他蹲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顶着一双还红着的眼睛无声的笑了一下。
如果他也知道了，那就只剩贺朝辞一个人了。
从口袋掏出一包纸巾猛的擦掉鼻涕，姚若野一脸冷酷的重新站起来，将纸巾揉成一团精准的扔进花盆边的垃圾桶。
没办法了，只能让贺朝辞当最后一个傻逼。
他要结束这场漫长的失败。
姚若野一个人站到半夜，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灯光，打出一行字。
告诉俱乐部经理，他要转会。
现在，两年后，他坐在贺朝辞车里，当初给俱乐部发转会消息时脸上的镇定自若不复存在。
他把脸埋进贺朝辞的大衣，哭得像个傻逼。
贺朝辞在车门外耐心的等着，突然看到窗户上的模糊人影弯下了腰，以为姚若野有哪里不舒服，没敢再等下去，连忙拉开了门。
姚若野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门开了，他抬起脸。
贺朝辞猝不及防对上一张无比狼狈的脸，说实话是可笑的，眼睛肿得快睁不开，甚至还挂着两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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