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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檀清声音极其沉静。
除了略有一点沙哑之外,基本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但就叫桌子附近三个人听的愣神和诧异。
刑睿不知道叶檀清被楚家资助这件事,他的诧异就更明显:“什么意思,林远要杀了楚枫你替他挡着啊?”
莫名其妙,这俩人接触才大半个月,
关系这么突飞猛进吗。
林远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你们.....你们........”
他想说叶檀清跟楚枫狼狈为奸什么的。
可对着叶檀清严肃的脸,不敢说也觉得词汇不适配。
但叶会长确实在维护一个人渣!
空白的大脑搜寻半天,林远想到一个词汇,恍然大悟:“——好啊,原来学生会会长也捧高踩低,你就看他家里有钱给他当狗,他楚枫给了你多少钱?你等着,叶檀清你等着!”
叶檀清:“恭候。”
楚枫下意识:“你恭候个屁啊!”
恭候这个神经病杀人吗?
“你俩别管了,摆明了跟这个人说不通,我先给他普普法吧,”刑睿手掌攥着林远的帽衫,很轻易就把林远从椅子上拖拽起来。
他径直拖着人往外走:“跟我到厕所隔间里聊聊,我听听你怎么骚扰的女同学,这儿有监控不好问,你刚才说,还打算趁家里没人的时候,找去那姑娘家里?”
“喂!你想干什么?”林远被一彪形大汉拖着,吓得脸都白了。
完全失去辱骂女孩时的超雄气势。
他现在就像一只恶臭的老鼠,被黑猫警长拖着拽着,
孱弱的缩着脖子打颤。
林远撅着屁股,扎在刑睿的腋下扭动挣扎:“.....放开!你没有这个权利,你没有权利把我拽到厕所,我不去,我不去!”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进了厕所没好事。
“都是同学,我喊你一起上个厕所你怕什么呢,这儿可是学校啊,乖,跟我来吧。”刑睿爱干这种事儿。
当然不会真的打人。
他只是喜欢用不违法的手段吓唬吓唬,从‘嫌疑人’嘴里得到‘作案过程’以及‘证词’,很享受这种怪异审讯的感觉。
虽然看起来会有点幼稚,但这是他接近理想最近的方式。
而且也变相的是在做好事吧。
只要不违法就行。
“?”温小年跟沈承霖都愣怔看着刑睿像拖小鸡仔一样,把林远从教室里拖走了。
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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