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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少年微微离开,他轻咬她的唇,低喘着追问。
清清睁开眼睛,她看见他仍闭着眼,长睫好像一排鸦羽。
鬼使神差地,她把那些磨人的疑问说出了口。
“这么喜欢你……真的可以吗?”
裴远时顿了顿,他半阖着眼看着她,用手慢慢摩挲她软烫的面颊。
漫天光晕之中,他看着她盈满潋滟水波的双眼,将手指从颊边移到唇侧,感受到滚烫的气息在上面吹拂,他的眼神比夜色更晦暗。
“师姐,”他哑声说,“只有这样……你才会说喜欢我吗?”
他用指尖拂过她莹润的唇瓣,像在抚摸一朵将开的蔷薇。
他又重复一遍:“只有这样吗?”
清清抓住他的手,用脸蹭了蹭,她晕乎乎地反问:“什么这样?我不懂。”
裴远时用那只手托住她的脸侧,缓缓靠近,同她迷蒙意动的双眼对视,他有些不甘地说:“就是——”
“只有把你亲成这个样子,你才会说喜欢我吗?”
他又一次吻上了她,却不再耐心舔舐她的唇瓣,而是直接轻巧地深入探索。
细细描绘过尖齿,又紧缠住软而韧的舌,一点一点地汲取索求,一寸一寸地品尝流连。像在啜饮叶片上的露水,又像抿化轻软甜蜜的糕点。
他已经相当熟悉此处,更知道怎么才能讨好她,直到耳边又传来对方难耐而可爱的低喘,才微微停歇。
清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软乎乎的云,没有半点力,也没有任何形状,只是一团热热的水汽。
她几乎要滑出裴远时的怀抱,但他捞住她的腰,再次贴紧了。
他不放开她,还在啄吻着她唇边与耳际,清清觉得痒,忍不住去推。刚伸出手,却又被抓握住,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她指间。
“哎呀,喜欢什么的,”她靠在他怀中抱怨,“我从前难道没说过?”
少年的气息落在他掌心,一片湿热:“不曾说过。”
清清理直气壮道:“那就是你忘了。”
他咬了一口她的指尖:“不可能。”
她懒洋洋地说:“你好像一只小狗,喜欢咬人。”
他又咬了一口:“那我就是小狗。”
清清笑了起来,她将脸埋在少年的胸膛上,声音闷闷地传出:“喜欢小狗。”
裴远时便低叹了一声。
清清又伸出双臂,缠住他的脖子:“还想要。”
裴远时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脖颈:“想要这个?”
清清又痒得忍不住笑,她快乐得像要飘了起来:“不是这个。”
他埋头吮吻她颈间柔软的肌肤,似乎无暇他顾:“那是什么?”
“是更多。”她喃喃地说。
裴远时在她脖颈中的流连被迫停止,他抬起头,喘着气,震惊到一时间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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