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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除了贩马的,卖牛卖羊的也不少,甚至还有卖人的。
十几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人脖子被绳子捆着,头发上插着一根稻草,就像牲口一样被摆在了货架上。
王诚最见不得这个,掏出一锭金子,扔给人贩子,道:“他们我买了!”
人贩子看着起码二两重的金元宝,长了小半张麻子的脸顿时激动无比。
“够不够?”王诚问。
人贩子轻咬了一下金元宝,见是真的,头磕的像捣蒜一样,道:“够了够了!”
“他们的卖身契呢?”王诚伸手向人贩子索要。
卖身契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上面记载了他们的出生、年龄等各项信息,有它在,他们才有身份。
如果卖身契被不慎弄丢,他们就会成为没有户籍的流民。不管是在大周,还是其他国家,流民跟牲口没有区别,甚至连牲口都不如,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人贩子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沓纸,然后嘴里啃着金子一溜烟地跑了,生怕王诚反悔。
张老三见状,一脸懵逼道:“恩公,您买那么多奴隶作甚?有什么事吩咐我老三就行,保准给您办的妥妥的。”
王诚下面一句话让他更加一头雾水,他对着十几名奴隶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奴隶,你们都自由了。”
十几人抬起那张没有丝毫生气的脸,目光呆滞,似是听不懂王诚在说什么。
张老三倒是听懂了,半开玩笑道:“恩公,您不会是钱多了花不出去了吧?要不给老三也整点儿?”
“滚蛋!”
王诚不痛不痒地骂了他一句,从平板车上跃下,将那一沓卖身契塞给一名个子比较矮的奴隶手中,又对他们说道:“带着这份契约回家去吧。”
十几人总算相信这不是在做梦,各自从那名矮个子奴隶手中抢回卖身契,撒腿就跑。
“恩公,您来真的啊?”张老三难以理解王诚的做法。
说他幼稚可笑,但他又展现出超出常人的智谋;说他妇人之仁,但他又勇猛刚强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诚没有解释什么,道了声“走吧”,人又跃回至平板车。
张老三暗暗摇头,继续领着车队前进。
数百米后,车队左拐进入了一处巷子,然后停在了一座府邸前。
张老三看着这座府邸,如释重负道:“娘的!总算送到了!”
这一路上真的经历了太多了,比他以往任何一次走镖都要惊险刺激,如果不是王诚出手,他早就亡命天涯了。
他对着王诚郑重地行了一礼:“恩公,老子我是个粗人,说不了漂亮话。这一次若无您帮忙,老三一家都要给人当牛做马。从今往后,你只要有事用得着老三,说一声就行,老三要是皱一下眉头,他娘的,生儿子没……”
“好了!”
王诚赶紧堵住张老三,道:“既然镖已送到,我也该走了。”
他说着从平板车上跃下,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张老三看着王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子里,许久没有回神。
“老大,人都走了。”一名弟兄凑到他跟前说道。
“老子知道人走了!”
张老三怼了一句,而后语气复杂道:“你说,老子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什么意思?”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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