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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先生!”
李林原本冷峻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道:“您是什么时候到的?”
温折竹一手托举着拓跋勇的肩膀从城上跃至地面,衣服上的斑斑血迹在火光下是如此的醒目。
李林顿时惊讶不已,他可是知道这位竹先生实力的。
十几年前就已经是武道宗师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与这位竹先生结缘,如今的修为更胜往昔。
“竹先生,是何人伤得你?”李林又是担忧,又是震怒。
“咳!”
温折竹刚开口,一口血咳了出来,连身形都变的不稳了。
“竹先生!”
李林赶紧上前扶住他,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府中。”
他全程都没有去搭理拓跋勇,仿佛拓跋勇根本不存在一样。
拓跋勇当场就恼了,气呼呼道:“我说李林,老子站在这儿那么长时间了,你是一点都没看见吗?”
李林面无表情道:“本将跟你很熟吗?”
拓跋勇差点被这话给噎死,如果不是身在此地,他早就破口大骂了。
如今他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努力挤出一张笑脸,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把杯盏,四回睡一床。咱们这算是第三回碰面了,还差一顿酒,兄弟我一定会安排人补上。”
他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见李林脸上露出不耐烦,他赶紧回到正题。
“兄弟你不知道,那狗日的高山国野人又他娘的杀过来了。老子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们了,逮着老子的柳州一个劲地薅!”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身上比划道:“看见没?都是那群狗日的高山国野人干的,老子差点见不到兄弟你了!”
言至此处,他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抓着李林手腕哭诉道:“兄弟,你可得替哥哥做主啊!哥哥一家妻儿老小还在柳州城呢!就等着你发兵来救呢!”
李林一脸嫌弃,将他手给拿开,道:“此事我已知晓,但是否发兵还得由贺大人定夺,此事尚需拓跋大人亲自向贺大人陈说。”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找贺连!”
拓跋勇大喜,迫不及待地向城里走去,但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下了,回头对李林说道:“兄弟,哥哥我还有几个弟兄被关在城外。他们都有伤在身,能不能帮哥哥一个忙,放他们进来歇歇?”
李林看了拓跋勇一眼,对身旁的两名士卒说道:“把门打开。”
两名士卒得到命令后,迅速走向城门,将大门缓缓打开。
几名等在城外的士卒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迫不及待地进入城中。
一人抱怨道:“还把咱们当成自家兄弟吗?把咱们关在外面那么长时间。”
拓跋勇一听,赶紧制止:“都他娘的闭嘴!你以为这是你家吗?你们要再胡言乱语,被我家兄弟打骂,老子可不管你们!”
转头他又露出一张笑脸,对李林说道:“我这几个弟兄有点不懂事,野惯了,兄弟你别见怪,别见怪!”
李林没有表示出不满,对身后的两队士兵说道:“这位是柳州的拓跋大人,他有紧急军情要见贺大人,你们带他过去。”
几名士卒当即给拓跋勇几人引路,李林自己则带着温折竹来到自己的府邸。
刚落座,李林下面的一句话让温折竹直接坐不住了。
“竹先生是来取我性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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