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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眸底,映着她的明媚容颜,“你去找了李老大夫,商讨的结果如何?”
“还算称心满意。”傅安安手里捧了一大叠资料,抽出最上面几张,递给他,“督军,这是中药厂建成后的制药计划,你请过目。”
厉枭没有接那份资料,反手一握,握紧她纤白的手指。
冰凉滑腻的肌肤,仿佛最上等的青瓷,让他爱不释手地捻了捻,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灼热。
“喊声厉大哥。”他柔声说。
阿枭或者枭哥,她暂时喊不出口。
那就让她多喊喊厉大哥。
喊多了,自然而然就亲近了。
感情这方面,她被朱乾川伤得太重。
他不想步步逼紧她,但他也做不到放手。
只能循循诱导,慢慢引导她登上他这条船。
他会让她明白,世上男人千千万,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朱乾川。
男人粗砺的指腹,就那么凑巧,在傅安安滴溅到朱乾川血迹又早已被她搓洗干净的手背上,轻柔地捏了捏。
霎那间,仿佛触电似的,手背那儿,一阵阵酥麻,直冲向脑海。
傅安安脸颊莫名发烫。
为他执着于要她喊他厉大哥的话。
她想要缩回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大掌。
男人这一刻的强势,让傅安安明白,如果她不喊出口,他就会握着她的手不放。
“厉大哥。”她顶着绯润的脸庞,轻声喊他。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听在厉枭耳朵里,犹如天籁之音。
他甚至隐约听到了鸟语花香。
“安安。”他紧攥她的手,直到她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才缓缓松开。
眼神闪过深邃如墨的光芒,轻笑道,“逸风告诉过你,你逮捕汪海甫立了大功,南城中央军政府的特派员,特意赶来海城,为你举行庆功宴会,时间就定在两天后的晚上八点,地点选在大世界歌舞厅。”
两天后,就是这个周末。
傅安安点头,“我会准时参加。”
她答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扭捏。
厉枭就喜欢她这幅坦荡大方的模样,忍不住扬起嘴角,“等忙完手头的事,明晚我带你去大新百货买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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