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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乾川彻夜未眠,又没见着傅安安,憋了满肚子火气。
在看见乔曼顶着那张青肿丑陋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时,怒气瞬间爆表。
“你受了伤,就好好呆在少帅府养伤,出来干什么?”
乔曼亲眼看着他从傅公馆大门口出来,心知肚明他找的人是谁,一肚子妒火。
正要开口,冷不防一抬眼,对上他阴沉沉的视线。
一如平常墨黑又好看的双眸,却好似盘旋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炽热,愧疚,后悔,最后统统化为对她的厌恶。
那个眼神让乔曼心里咯噔狂跳。
他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双手间接沾满了傅师长和傅长卿的鲜血,觉得过往所做的一切,对不起傅安安,后悔了,内疚了?
忘记了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右手已残,双脚已废,不得不装上假肢行走。
他却重新爱上了傅安安,彻夜不归,忙着夜闯傅安安的香闺?
看他那副整夜未眠的憔悴模样,怕是搂着傅安安一晚上都在折腾吧?!
乔曼的心,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炙烤,又痛又焦躁。
恨不得冲进去撕碎傅安安。
可滔天的妒火,在朱乾川那双冷淡又厌恶的眸子看过来时,不得不强行压制在心头,勉强挤出一抹柔情似水的笑。
“阿川,傅公馆的下人送了口信到少帅府,让我过来接你回去。”
“我还有事,暂时不回府里。”朱乾川阴冷地看了眼她,一手拉开车门,猛然跨上车。
乔曼紧追两步,一瘸一拐跑上前,忍气吞声道,“阿川,你去哪里?”
“伤口-爆裂,去医院。”朱乾川漠然开口。
乔曼这才留意到,他腰侧的伤口,崩裂了,鲜血染红了大半幅白色衬衫。
急忙说道,“我送你去。”
“不用。”朱乾川阴沉地盯着她片刻,收回瘆人的眸光,开车走人。
乔曼伫在原地,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气得指甲掐入掌心,一滴滴鲜血滴溅在地上。
她却半点不觉得痛。
比起他再次爱上傅安安让她痛彻心扉的心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看来,只有傅安安彻底死透了,阿川的心才能收回。
想起今天晚上的庆功宴,乔曼阴恻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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