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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之可算是逮住了机会,马上就开了口,嘴里边一通嚷嚷。
“对,微臣请陛下治唐稷大不敬之罪!”
张清松上前一步,口中沉声嚷嚷,拱手间,嘴唇一番,唐稷的“罪行”也就被罗列了出来。
“唐稷,这可有个什么说法?”
李佑堂可要淡定得多,望着身边的唐稷,微微一笑,开口说着话。
“回陛下,此乃剪彩。”
“父皇,这事我知道,剪彩就是讨彩头,也是庆贺之意,一般来说,由身份最尊贵之人,以及参与者中付出最多之人执行,唐稷所为,合规合法,可没有任何不应该的!”
李厚照抢过了话头,连声说出话来。
听着李厚照的话,李佑堂点了点头。
“诸位爱卿,唐稷为我大周呕心沥血,费尽心力,算是有功之臣。”
“且此次为战舰之事,皆由唐稷所操持,他和太子与朕一同剪彩,是理所当然之事!”
李佑堂微微一笑,一句话间,李牧之和张清松二人咬了咬牙,却又不能够再去多说些什么。
随着李佑堂、李厚照以及唐稷三人手中剪刀将绸缎给剪断,有专人放着鞭炮,唐稷和李厚照鼓起了掌。
李佑堂见此一幕,虽然不太能够理解,但跟着做,总是不会错。
“陛下,请你拉住这里,只需要用力一拖,我大周最大的战舰就会呈现于大家眼前了。”
唐稷笑着开口,一句话间,李佑堂依着他的话中所示,轻轻一拉,红色帷布滑落,一艘大气滂沱的战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陛下请看,此舰就是我大周所有战舰之首,也是旗舰。”
“天下太平,陛下可乘此舰巡察四方。”
“若有战事,此舰可代陛下征讨逆敌!”
唐稷一句话间,李佑堂笑着接连点头。
眼前的大周号震撼众人之心,这是一只钢筋铁骨的怪兽。
虽然还没有上舰,但这样所带来的压迫感,更加是令众人为之心中震颤。
高大、威猛,还有迎面扑涌而来的那股强大战意,令有些文臣武将都双腿微颤。
“好,太好了,有些战舰,何愁倭寇不灭?”
李佑堂大声叫好,一脸欣喜。
有了这般装备,还愁什么倭寇之患?
“陛下,此舰确实有够大气,相信也没有倭寇之船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但是,战争可不只是靠船大就能够胜利,就算是载有再多的将士,可无利器进攻,始终还是处于挨打的地步啊。”
张清松再次开了口,发表着上自己的见解。
毕竟是水师里边出来的人,这样的话当然也还是有着相当见地的。
此时他的一番话,可不是为了找麻烦而说,也确实是说到了事实的核心问题。
“说得没有错,战争,就是靠武力,而海战,所要依靠的,当然也就是坚船和利炮了。”
“坚船大家已经看到了,而利炮,我们也早已铸后,大家可以想一想,当利炮放于坚船之上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唐稷缓缓说道,一席话语令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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