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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讨论怎么下注,听得络腮胡子脸色煞白。这些人不是官军,他们连土匪都不如。
土匪都没有这么玩的,还能给个痛快。
其他十多个跟他一起偷窥军营的水手,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甚至有胆子小的,觉得一会儿自己也会这样被对待,直接吓尿了。
络腮胡子第二次弄掉了苹果。
“军爷,我服了,我不赌了。放我走吧,我不要工钱了……”络腮胡子赶紧求饶。
“这个时候还想着走?等这一局你还没死再说吧。苹果再掉下来,就直接弄死你。”罗忠冷笑着说道。
朝廷二品大员小公爷都打着玩儿,你这个毛贼算个什么东西?
络腮胡子看着徐钦,惊恐地发现那个拿着火铳的年轻人,竟然在往后走。
一直到七十五步的距离才停下瞄准,络腮胡子闭上双眼两腿发抖。
“不要,不赌了,我有话说,我真的有话说。”络腮胡子大喊,可惜没人听。
只能看着那个年轻人举起火铳,对着自己随时要射击。裤裆一热他尿了。
石文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好像有点凶残,但是真的很过瘾。原来事情还可以这么做。
“这样也可以?”石文信试探着问罗忠。
“有什么不可以?窥视军机是死罪,小公爷不过是在处死他之前例行审问而已。”罗忠说道。
石文信恍然大悟,原来只要师出有名,怎么干都行。小吏出身的他,对于有些大人物的做事规则现在才明白一二。
砰的一声,一阵硝烟散尽。
络腮胡子头上的苹果应声而碎。
“完了,我又输了。小公爷你故意的吧,我多说了压剩下那只耳朵你怎么打苹果。”
罗忠大声问道。
“邪门了,我这次真瞄准的是他脑袋,谁想到打偏了。要不再来一次……”徐钦把火铳递给徐富贵说道。
石文信没在军营呆过,他不懂,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窥视军机就是死罪。
何况还是配备新式火铳的神机营,谁知道他们是谁的探子。喝酒喝多了走错地方?骗鬼那?
连哨兵都绕过去了,喝酒能这么清醒?就算是走错了,一样要死。
徐钦不过是想要从他们嘴里掏出点东西来。
事实证明络腮胡子所有的嚣张都在嘴上,被打掉一只耳朵之后,第二枪就尿了裤子。
“大人,我有话说,我有秘密告诉你,求你不要杀我。”络腮胡子拼命地喊着,生怕徐钦听不见。
“好啊,最好能换你的命,如果没有什么价值。咱们就游戏继续。我这个人很公平,一百步外第三铳,打不死就放你走。”
徐钦很真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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