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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曦宁靠在曦玉身上:“姐姐要是嫁人了,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了。”
nbsp;nbsp;nbsp;nbsp;“你天天见我,我还觉得烦呢。”
nbsp;nbsp;nbsp;nbsp;“我不觉得烦,我就天天过来找姐姐。”
nbsp;nbsp;nbsp;nbsp;两姐妹又打闹起来。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十月初,京城变冷,树叶泛黄。
nbsp;nbsp;nbsp;nbsp;乌锦终于痊愈,她跟曦宁一块去花园那边,她拿着鱼食到池塘边喂鱼,许是天气冷,那些鱼在水里游得不快,吃鱼食也慢悠悠的。
nbsp;nbsp;nbsp;nbsp;“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万福。”
nbsp;nbsp;nbsp;nbsp;乌锦回头,见到来人,她记得这人是郭侍妾,之前来探望过她,对方叫她侧福晋时,她下意识皱眉,说她不是侧福晋。
nbsp;nbsp;nbsp;nbsp;“侧福晋在喂鱼吗?”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郭侍妾靠近,往下看池塘里那些鱼,伸手跟乌锦要些鱼食,她往池塘里面洒鱼食,见那些鱼不吃,顿觉无趣,她偏头看乌锦,谁能想到乌锦竟然没死,不仅没死,脸上的疤也没了,有曦宁格格在,她没有多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额娘,天冷了,不如我们吃烤鱼吧。”
nbsp;nbsp;nbsp;nbsp;“好。”
nbsp;nbsp;nbsp;nbsp;“我们叫上阿玛一起。”
nbsp;nbsp;nbsp;nbsp;乌锦没有说话。
nbsp;nbsp;nbsp;nbsp;曦宁只好改口道:“算了,不叫阿玛,就我们自己吃。”
nbsp;nbsp;nbsp;nbsp;郭侍妾在一旁插话道:“曦宁格格,这池塘里的鱼恐怕不好吃。”
nbsp;nbsp;nbsp;nbsp;“没事,能吃就行,抓几条
nbsp;nbsp;nbsp;nbsp;小的,肉嫩一些。”曦宁笑道。
nbsp;nbsp;nbsp;nbsp;“今天花园好热闹啊。”
nbsp;nbsp;nbsp;nbsp;身后传来一道娇柔的嗓音,几人回头,乌锦不认得这个人,还是郭侍妾喊了一声年格格,她才知道这人是四阿哥的女人,四阿哥府里的女人多,她记不过来。
nbsp;nbsp;nbsp;nbsp;二十岁的年氏她梳着旗头,发髻上插着一支金嵌珠石兰花蝴蝶簪,身着一袭淡粉色旗装,外加一件素绒绣花袄,脚上的软底珍珠绣鞋很是精致,年轻的脸庞略施粉黛,样貌标致,身材姣好。
nbsp;nbsp;nbsp;nbsp;“这位就是乌侧福晋吧,妹妹入府时,姐姐不在,今日是妹妹第一次见姐姐,妹妹听说姐姐容貌出色,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姐姐也太好看了。”
nbsp;nbsp;nbsp;nbsp;郭侍妾看着年氏矫揉造作的样子,这几年年氏十分得宠,年氏又年轻,得宠的她在府里除了福晋跟侧福晋李氏,谁都看不上,常常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下巴微抬,属于是用鼻孔看人,跟她们这些不得宠的格格侍妾说话时都是斜着眼睛,今儿这么娇嗲着嗓音说话比较少见。
nbsp;nbsp;nbsp;nbsp;她不由想起当年乌氏得宠时的样子,简直跟年氏天差地别,当年的乌氏跟年氏如今的恩宠比起来是有过之无不及,可是乌氏也没有斜着眼睛看人,更不会冷嘲热讽那些不得宠的人,在后院里属于过自己的日子,性子平和、不惹事的人。
nbsp;nbsp;nbsp;nbsp;跟年氏比起来,她更喜欢乌氏,果真是要有对比才知道哪个好,乌氏虽然被主子爷接回来了,但似乎不怎么得宠,这半个月还是年氏侍寝比较多。
nbsp;nbsp;nbsp;nbsp;乌氏跟主子爷中间横着一个十四阿哥呢,乌氏失宠也情有可原,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些。
nbsp;nbsp;nbsp;nbsp;“侧福晋是真的好看,不过年格格也好看,我一直听说年格格跟侧福晋有几分相像,今日一看,还真是如此。”
nbsp;nbsp;nbsp;nbsp;郭侍妾话语一落就见到年氏瞪她一眼,她在心里偷笑,以前年氏嘲讽她,她只能吃哑巴亏,她终于扳回一次。
nbsp;nbsp;nbsp;nbsp;其实年氏得宠时,有人就说是因为年氏跟乌锦有几分相像,当时大家都以为乌锦已经死了,主子爷当初多喜欢乌锦,人人皆知,乌锦的死让主子爷消沉好几年,她们都说年氏是沾了乌锦的光,要不是她长得跟乌锦有几分相像,主子爷也不会这般宠她。
nbsp;nbsp;nbsp;nbsp;所以她故意说这话是为了刺年氏一句,她想年氏肯定也听说过这些传闻。
nbsp;nbsp;nbsp;nbsp;年氏自然不觉得自己跟乌锦长得像,不过不少人这么说,她当然就开始介意起来,今日见到乌锦,她不得不承认乌锦的确漂亮,不过她觉得不如她,乌锦上年纪了,她气道:“郭姐姐莫不是眼瞎了,眼睛不好使的话就把眼睛挖掉。”
nbsp;nbsp;nbsp;nbsp;年氏越生气,说明她越在意,郭侍妾轻轻一笑:“可能真的是我眼睛不好使,还请妹妹别介意。”
nbsp;nbsp;nbsp;nbsp;曦宁不喜欢别人说年格格跟她额娘长得像,她额娘只有一个,她不高兴道:“年夫人跟我额娘一点都不像,我才是最像我额娘的人。”
nbsp;nbsp;nbsp;nbsp;郭侍妾笑道:“曦宁格格说得对,你跟你额娘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有你跟侧福晋最像,别人可能都是东施效颦。”
nbsp;nbsp;nbsp;nbsp;年氏又瞪一眼郭侍妾,知道她是在嘲讽她,她心想看她日后怎么收拾她,她目光再次落在乌侧福晋身上,她不喜欢她看人时的眼神,在装天真无辜,她才不信主子爷宠她是因为乌侧福晋,主子爷就是喜欢她,而不是因为她长得像乌侧福晋。
nbsp;nbsp;nbsp;nbsp;她过去,挤在郭侍妾跟乌侧福晋中间,“姐姐,我看你气色好很多了,可是病愈了?”
nbsp;nbsp;nbsp;nbsp;“嗯,我已经痊愈了。”
nbsp;nbsp;nbsp;nbsp;“那就好,我很担心姐姐,姐姐痊愈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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