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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如果互换4（第1页）
202【如果互换（4）】
6赤井秀一（下）
“我给不了你证据。”如果是这个世界的赤井秀一，也许还能借着FBI参与摧毁组织基地的借口找些与赤井务武调查内容相关的证据出来，但此时的赤井秀一虽然惊讶于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出现，但他确实拿不出证据来。
在他的记忆中，组织还是个横亘在正义之上的可怕对手，而他是潜入任务失败后离开组织的FBI探员。
他当初只凭借父亲在调查组织的过程中失踪这个线索就做出了要成为FBI的决定，如今都未能找到足够的线索。如果不是赤井务武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怎么找到自己的父亲，何来的证据呢。
但好不容易见到了目标，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赤井秀一边思考着，边缓缓说道：“可能，赤井玛丽——我的母亲，你的妻子，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说罢他摸出手机，对着赤井务武示意：“不介意吧？”
自无不可，赤井务武做出“请”的姿势，任由自称自己儿子的男人拨通了电话。
为了取信于人，赤井秀一打开了外放，只是几声“嘟嘟”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什么事？”女人的声音冷冽，与她的话语一样带着尖锐的攻击性，能从其干净利落的语调中听出本人的行事作风来。
赤井秀一只记得他上次见到赤井玛丽还是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为了寻找父亲，他放弃了英国国籍，成为FBI的一员。作为MI6特工的赤井玛丽自然不同意长子擅自做出的决定，先不说他的父母都是MI6的特工，孩子加入美国政府的暴力机构是个什么行为，就光是为了寻找赤井务武去参加FBI就很奇怪。
两人上演了一出全武行也未能阻止赤井秀一的叛逆行为之后，赤井玛丽就再也没有主动与他进行过电话联系了。这有可能是碍于两人所效力的国家不同而做出的避嫌行为，另外一方面是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还能和对方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都是涉密内容，如果真的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无论是沉默以对还是直言不讳地拒绝回答，都会给对方提供一定程度的提示。
不如不联系。
当双方都不再主动踏出一步进行联系，那么远隔万里的亲人就会成为两个陌生人，不再有交集。
明明隔了这么久才再次联络，对方似乎并没有进行母子间温馨互动的意思，上来就开门见山地抛出了问题。
赤井秀一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他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地问道：“找到赤井务武了，但他失去了记忆。证明‘他是他’，你能做到吧。”
明明是询问，但用了肯定句式。直来直去似乎是这对母子进行交流的方式，但实际上，他们用武力对话的次数更多一些。
赤井玛丽没有立刻回答，而像是在翻阅什么的样子，电话中传来了些许纸张摩擦的声音。
片刻后，女人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让他听电话。”
赤井务武没有接过赤井秀一的手机，只是靠近了两步，确保自己的声音能传入听筒。
“喂，你好。”
“……你现在在哪里？”
“东京。”
“等我12小时。”
电话果断被挂断，只剩下两个男人在夜风中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赤井秀一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倒还算早。他虽然知道此时身处东京，却不明白自己怎么来的这里，还不知道今晚何处安身。
又摸出一根烟，想了想，没有点燃，又放了回去。
赤井务武顺势摸了把薄荷糖出来，分了赤井秀一一颗，两人便站在路边，一人嘴里含着一颗糖。
糖果化了过半，赤井务武才开口，问：“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他似乎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而是以听了他们过往故事的陌生人的口吻来关心的。
赤井秀一也不恼，他不是小孩子了，明白失去记忆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只是他理智上接受了，感情上还没有完全接受罢了。
他把不那么凉的薄荷糖在口腔里滚了一圈，漫不经心地答：“还好，没死。”
作为一个FBI，和MI6比又能好到哪里去。
但他都三十多岁了，一切决定都是出自自己的意志，作为成年人能够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因而也无意向父亲诉说过程如何艰辛，敌人又是如何危险凶残。
“你呢？”碍于赤井务武还对自己的身份抱有疑问，赤井秀一没有称呼“父亲”或是“爸爸”，而是含混地使用了日本人很少用的第二人称代词。
“你知道的，我最开始被黑田兵卫救了，黑田兵卫失踪以后，就跟在萩原家的那个孩子身边了。”
薄荷糖化完了，赤井务武还是没忍住摸了根香烟出来，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只闻着味儿过干瘾。父子俩的烟瘾都强，谁也别说谁。
赤井秀一不知道赤井务武所说的内容，不如说，他连萩原家的孩子是谁都没有印象。日本公安的黑田兵卫倒是在资料中看到过，由于双方身份问题，赤井秀一有对他格外关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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