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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银子的店小二,此刻滔滔不绝。
“公子这个位置正好,等下彩云班的班主也会从这里经过。你看那辆马车,里面坐的应该就是彩云班班主。”
庄义生看到,逍遥王身后有一辆蓝色马车,上绣浮云,下纹海浪,比其他马车显得更精致些。
店小二道:“这彩云班班主,名叫慕流云,人们称她为流云仙子。尤善林中鹿舞,她演出的《明珠泪》和《浮生梦》享誉天下。可惜咱们身在南燕,无缘看到。”
“这次听说流云仙子会在京城开戏,小人早已准备好了,到时候想带着老娘一起去看戏。不过票价一定很贵,小人未必买得起。”
店小二恨不得趴在窗口,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辆蓝色马车。可惜,马车中的人,一直没有掀开车帘。
“唉,我是个没福之人,见不到流云仙子。”
庄义生又取出一锭银子,搁在桌上:“这有什么,等她唱戏的时候,你不就看到了,我请你看。”
店小二眼前一亮,忙向庄义生行礼。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东卢使团的车队已从楼下经过,壶中的茶水已经凉了,庄义生摆摆手,吩咐店小二再取来一壶香茶。
“庄公子好薄情,最近一直不来看我,却躲在这里喝茶。”
一个银铃般地声音忽然响起,庄义生扭过头来,看到身后一个俊俏的年轻小哥。
他微微蹙眉,这才认出来,对方是作男装打扮的绿珠。
“原来是绿珠姑娘,快快请坐,最近太忙了,得不出空闲。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绿珠在庄义生对面坐下,笑眯眯道:“我已经自赎自身,离开艳春楼了。”
“嗯?”庄义生有些诧异。
绿珠轻叹口气,忽然道:“公子,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庄义生一愣,莫名有种被绿的感觉。但问题在于,要绿也是咱俩合伙绿别人呀。
“公子还记得在艳春楼熬的药嘛?”绿珠道:“我上次让小翠要来药方,说是为公子备着。其实是有客人偶然试过,发现效果不错。”
“于是我就动了心思,按照药方抓来药,悄悄卖给客人。这样一来二去,也赚了一些钱。再加上我原先的积蓄,便凑够了赎身的银子。”
“我和小翠离开艳春楼,盘算着用公子的药方卖药。现在,我们两个能赎身,全都是靠公子的药方,我一直没有告诉公子……”说到最后,绿珠的声音越来越低,细弱蚊鸣。
原来是为这件事,庄义生最近忙得不可开交,青楼自然去得少了,说来还是蛮怀念的。
“这件事不必在意,你能想到用这个法子赚钱,还是说明你有脑子。”庄义生忽然好奇道:“对了,你刚才说有效果,到底是啥效果?”
绿珠脸上一红,白了庄义生一眼:“公子何必明知故问,你每天喝那么多药,也不知道劲力用到谁身上了,也不来照顾一下绿珠。”
庄义生挠挠头,大概明白绿珠说的是哪方面。
可是不对啊,为啥自己喝药,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效果。
难道本公子……真的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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