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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知道京城中流行大半夜去人家的房顶给人拜年。”
容肆眯了眯眸子,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道:
“陆大小姐真就是别出心裁,独树一帜。”
陆云簌心下暗骂容肆这厮的嘴怎么这么毒,怕不是自已舔一下嘴角就要把自已毒死了吧?
可到底她是来求人办事的,态度率先就要摆正了。
她扯了扯身边沈月眠的袖子,沈月眠带着她落下在庭院中,让她算是跟容肆来了个四目相对,眼中满都是无辜,
“我这个人争强好胜,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要是等到明日一大早来,你哪儿有时间管我给你拜年不是?”
她舔了舔嘴角,眼睛也眨了眨,试探开口道:
“皇叔,如果我只是让你帮一点点的小忙,你应该是不会让我浪费掉那样珍贵的机会吧?”
“有求于我就是九皇叔,嫌我烦就是容肆。”
容肆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看着她,眼角透着一股戏谑,
“簌簌啊,你从前当真没学过变脸?”
说话阴阳怪气的,陆云簌权当做没有听出来,毕竟自已说话也不见得多么礼貌,现在容肆还愿意跟自已说这么多,可见是还有戏。
陆云簌唉声叹气,
“我之前也很为难啊。
皇叔你不知道,我性格胆小懦弱,总是被欺负,现在甚至都要被人盯上取了我这条小命,我岂能笑得出来?”
说话间,她抽了抽鼻子,硬生生的挤出来一点泪光在眼睛里面打转,
“你知道的,我之前从人贩子的手上逃开,已经很惨了,回来后才过上第一个新年,对方却叫我不能活着,我委屈呀!”
陆云簌捂住自已的胸口,好似真的伤透了心。
若非知晓陆云簌是怎样的性格,容肆还真就信了。
他拍了拍手,
“我就说我今年过年没进宫点戏也不亏,这多精彩。”
陆云簌立刻收起了原本就几乎没有的眼泪,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那你帮我吗?”
“说。”
听见这么一个字,陆云簌脸上顿时再次堆起了笑意,
“我就说九皇叔是好人。
那苏朗家的库房你可知晓是在哪儿?”
“府上就那么大的地方,你若是想知道,找找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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