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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的表情、气质,连着他的话口一下子变了,他像是演戏一般,目光晃晃的看着我说:“小母狗这么骚呀,是谁跪在这儿让主人看自己的湿内裤呀?”
他的话让我心跳加速,可他的表演却十分让我出戏,我知道这不是他,现在这个他,脱胎于他刚想出来的鬼主意。
我咬着嘴唇,努力平衡着自己复杂的心理。
配合他的dirty
talk表演么?我明明喜欢的是真正的他,明明真正的他更像是一个主人,他现在所演绎的这个也许更正宗的Dominant,根本无法撩动我的心。
明明他看着我就好了,他不知道么?或者,他就平静的和我说话,那样不才是真正主人最好的样子么?
“我……是小母狗……我内裤湿了……给主人看……”
“小母狗应该怎么做呢?”他看起来很困,他演出了懒的演的感觉。
我想了想,简单的心理斗争之后,我把内裤边儿叼在嘴边儿,双手向前撑地,抬起了坐在脚上的屁股,然后撅起来,扭了扭。
我咬着内裤边儿,仰起头看他,呜呜的说:“小母狗……要……这样……”
“不对。”他慢慢地说。
我蹲下,分开腿,双手抬起,在胸两侧握拳。
“对咯,这才是发情的小母狗。”
他伸腿,用脚趾蹭我的阴唇,说道:“咦,小母狗下面好湿……”
我跟着他的摩擦叫了出来,我不敢叫的太放纵,我还叼着内裤,这算是我自己给自己的加码。
在一阵阵令我舒服的快感中,我想,这可能就是延迟满足的奥秘,忍耐带来的厚积薄发是快乐的真谛,调教是这样,性爱不停抽插然后最终抵达高潮也是这样,追妻剧情之所以好看也是这样,可能人们的整个人生,都是这样。忍耐吧,我想,忍耐到我无法忍耐,让最终的判决,决定我是进天堂还是下地狱。
过了一会儿,在我还意犹未尽之时,他停下了他的脚趾对我说:“去拿湿毛巾给我擦干净吧。”
“哦。”我站起身,把叼着的内裤取下、迭好。
浸毛巾的时候,我想「他为什么不让我舔干净呢?」,虽然舔舐自己的分泌物确实有些恶心,但我不是不能这么做,大概是因为他爱屋及乌的洁癖,认为「舔干净」是我不好接受的,于是才让我「擦干净」。
我拿着温热的湿毛巾,跪到他脚边儿,一根根擦拭他的脚趾。
“还是欺负你最有意思啊……”他忽的抬起了脚,用脚趾捏住了我的乳头,左右晃我的胸。他说这句话时,完全是他自己的样子。
“那你奖励我……”撒娇式的索取最简单,我攥住他的脚,不让他乱晃。
我知道,除了给我一次彻底的高潮,我没法儿从他的掌控中逃出来。
“记得之前的芭比娃娃么?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忽然出现的这句话让我有些难过。
“然后我让她蹲在墙边儿用玻璃水瓶自慰。”
这后半句话,让我缓了口气,只要他别让我用玻璃水瓶自慰,我就能原谅他。我看向玻璃茶几上的玻璃水瓶,牌子不一样,但都是类似的玻璃水瓶。
他跟着我的目光看向水瓶,笑着说道:“不至于,你不需要,我还得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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