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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两三回后,谢昭宁热得坐了?起来,身上的衣裳皱巴巴地贴在身子,尤其是领口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脑袋有些懵,想起昨夜的事情,脸色迅速红了?,又果断地缩了?回去。
“腿热,脑袋不热,对吗?”
轻快又带了?些疏冷的声音让谢昭宁缩得更?厉害了?,谢蕴掀开她的被子,“热就去沐浴,你缩着做什?么??”
“你不洗吗?”谢昭宁退口而?出,脑子没反应过来。
谢蕴侧躺着,视线都在谢昭宁身上,懒洋洋道:“我洗过了?。”
半夜洗的。
谢昭宁哼了?一声,爬起来,跪坐在她的跟前,不满道:“你洗的时候怎么?不喊我。”
“我喊你了?,你说累,要睡觉。”谢蕴睨她一眼,恢复往日淡淡的神色。
谢昭宁更?懵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喊你的事情,你是不是骗我?”
“是吗?你是累了?,不是喝酒,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记不住了?。”谢蕴抓住她散落下来的长发,“自己?好好想想,我先回相府。”
“吃过饭再走。”谢昭宁揉揉自己?的额头,记不清睡着后的事情了?。
谢蕴应了?一声,唤来宫娥,洗漱更?衣。谢昭宁趁机去沐浴了?,出来时,浑身清爽,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袍,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儒雅。
吃过午饭,谢蕴便走了?,谢昭宁想起昨夜的事情,让人去找户部尚书过来。
户部尚书盯着大太阳,哼哧哼哧地来了?,谢昭宁示意?他先做,喝杯凉茶再说话。
她先问了?国库剩余一事,户部尚书支支吾吾,给了?一笔账,兵器、粮食、衣物,都是要钱的。
谢昭宁看着账目,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尚书辛苦,回去吧。”
打仗最?花钱,尤其是眼前全?力供给给前线将士,若此?刻显得捉襟见肘,藩王知道了?,对朝廷十分危险。
黄昏时分,谢昭宁领着人出宫去了?,去见一月,点明要钱。
一月换了?铺子,开酒楼,不再开棺材铺子了?。
噼里啪啦一顿算计后,一月给她一个?数目,“可以吗?”
谢昭宁看了?一眼,眼前一亮,十分满意?,“可,就这个?数字了?。不过,还得准备,打仗就是销金窟。”
“我知道了?,会给你的,不必担忧,旁的没有,钱还是有的,对了?,有件事,你知道吗?”一月拨了?拨算盘珠子,“我听说太傅去前,留了?一笔钱,你知道在哪里吗?”
“留钱了??”谢昭宁眼睫一颤,“在哪里?”
“殿下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就是听说而?已。”一月摇首,毕竟这么?隐秘的事情,太傅不可能会告诉她,“我以为会告诉你。”
谢昭宁兴奋又失望,太傅临去前,将她支开,回去后就没有见到?太傅了?,哪里知道这件事。
“真的留钱了?吗?”她反复问一句。
一月说:“十有八九,我算过账的,这些年来的钱去哪里了??除了?暗探的支出外?,几乎没什?么?花销了?,如今一年的钱,摆在账面上了?,以前的钱呢。殿下,您自己?算算就知道了?。”
谢昭宁托腮,极为不解,“太傅为何会留钱?”
“许是给陛下的。”一月猜测道,能让太傅挂在心口上的人唯有陛下了?,尤其是陛下那时疯疯癫癫,一旦出宫,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
谢昭宁问道:“你这里有往年的账目吗?”
“在太傅的宅子里,那场大火都烧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谢昭宁恍惚想到?了?什?么?,立即离开酒楼,打马去了?京兆尹,调集人去太傅旧宅。
谢蕴闻讯赶来,数把火把下,照亮四方天地,她下马走过去,“你闹什?么?呢?”
“找钱。”谢昭宁说,言简意?赅,“我猜太傅留了?钱给我。”
“给了?你?”谢蕴笑话她,“是给陛下的吧,怎么?会给你。”
顾太傅将那么?多的生意?铺子都丢给她,怎么?还会另外?留钱,这句话一听就不对了?,异想天开。
谢昭宁不高?兴了?,挑起眉梢,“就是给我的,陛下不知道,就是给我的。”
“行行行,你找到?了?就是给你的,不过你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呢?”谢蕴提醒傻子,“你应该悄悄的找才是。”
“悄悄又怎么?样,她要钱还是得要,她会悄悄的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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