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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善茬,反正没安好心就对了,带回去敲打一番一定会有什么收获。
自己要向夏竦邀功,那不是得拿出点什么成绩才行!
“姑娘放心,有我高某在汴京城一天就立誓保这一方百姓平安,闹事者我高某绝不姑息养奸!”
刚刚高干对着老百还一口一个老子,这会就成了高某,看到还是知道进退。
陈熙春刚刚自然也瞧见了何老二几人的眼神。
那种冷漠的白眼与轻蔑她在子樊楼里不知见到多少次,眼神中说的什么不用语言她也能知道。现在转变了身份,再看到这种居高自傲而盛气凌人的眼神,仿佛揭开了她心中最深处的伤疤。
她很感激高干,这位将军竟然一眼就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竟帮自己解了围!
陈熙春心中先是一寒,竟然又是一暖,她看高干的样子,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三分梁川的身影。
高干就是受梁川的影响!原来也就是个老兵油子,现在成精了,沾上了三分人味。
“将军若是他日手下的军士有风热伤寒的请一定送到安济坊来,我让大夫尽心给将士们诊疗!”
高干听闻,往后退了一步,毕恭毕敬地抱了一记老拳行礼道:“我替我手下这些爹不疼娘不爱的夯货们先行谢过姑娘仁义!告辞!”
夏雪正在主持居养院的工作,一听说安济坊这头一个时辰能打三场架,急得是想看热闹又不敢擅动,刚听说巡检司的人来带走好几个人,后脚就追了过来,可是热闹已经落幕。
他老爷子与陈江宁是世交这事夏雪早就知道,却不知道自己何时还多了一位姐姐。
想必是陈江宁在早年在外风流不敢往家里带,现在到了寻人家的年纪,便送到京城来,让老家伙帮忙物色一处好人家。
老家伙也真是闲的,自己女儿的婚事都没有着落,竟然还有闲功夫帮着外人拉红线?
这些日子红娘们再没有往夏家上来提亲拉线,一来城里但凡正经一点的人家都知道了夏家这位千金的轶事,望而生畏!二来夏竦对这些红娘意见极大,差点就动了杀意,早放出声去,谁要是敢再拿他女儿的事乱来,就要了谁的命!
夏竦那在西北可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百战的将军不听他的放杀了也就杀了,一下眼皮都不带眨的!这杀人魔王冷血胖子的名号早就传开,谁也不想拿他的事来试探。
这样的结果就是夏雪的亲事终于又冷落了下来,倒是让夏雪自己高兴得不行,想到心心念念的孙哥哥,她终于又看到了美好人生的希望!
本以为没上来说亲,自己就可以解禁出门再出去与孙厚朴相会,没想到夏竦又再下了一次死命令,到成亲之时,再不许踏出夏府半步。
夏雪本想再去撒个娇跟以往一样把老家伙摆平,没想到夏竦这次是来真的,脸臭的一点软都不吃,臭骂了夏雪一顿,将她锁在府中。
夏雪哪里受得了这非人的监禁,无奈只能把娇撒到一把带大她的仇富处
。
仇富心疼夏雪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说是千依百顺,要星星就不会给月亮。一辈子给夏家当牛做马,两个父女那一点小心思还不晓得,夏竦唱了黑脸,红脸的角色自然就只能让他来唱。
仇富假装让夏竦训斥了一顿,这才苦着脸回来跟夏雪报忧。夏雪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心疼地看着仇富,一个劲地道歉说不想出去。
小女孩哭一阵哪里会忘了想要的糖?
仇富反而安尉夏雪道:“老爷年事已高,现在又一心忙于国事,官家正当倚重老爷之时,小姐你切不可再给老爷分心。。”
“我听你的,我不出去了。”夏雪嘟着嘴道。
仇富哄着小姑娘道:“我听老爷说最近他与梁川要办一家收养孤寡老人的居养院,只是一只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帮忙,刚刚我就跟老爷说了,可以让你去帮忙,不正了却了他一桩心事?”
夏雪一听立即打起精神问道:“我爹他肯吗?”
仇富朝夏雪使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欢喜的夏雪一蹦三尺高,跟个孩子似的拉住仇富的手:“还是仇叔你最疼雪儿!”
在两只老狐狸的联合诈骗之下,夏雪同意接管居养院的事宜,夏竦还告诉他,当年的世交陈江宁的女儿也会同她一起经营另一家安济坊。
夏雪这才知道原来还有陈熙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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