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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7章 哪一边下（第1页）

风流之中BM-31号给予了足够的激情，也给予了BM-35号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体验，恐惧和快感交织的那种感觉竟然可耻的令BM-35号如此的着迷。那种感觉就同时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往复横跳，在危险的深渊边上舞动，随时都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可也只有在这种境地才才能够得到最甜美的果实。

对于BM-35号来说那就是与死亡为伍的极致欢愉，BM-31号几乎解锁了所有BM-35号能够想出来的各种花招，只要BM-35号提出，BM-31号现在根本就不会拒绝。所有的一切都让BM-35大呼过瘾，但每每欢愉过后BM-35号却又是一身冷汗，仿佛下一刻自己就会被总部开除。

在恐惧和欢愉之中，日子便是一天天过去，正当BM-35号已经习惯了BM-31号近来的奔放时候该来的还来了。

“合同到期通知书？”BM-35号从BM-31号手中接过平板的时候，愣在了那里，他着急的问：“我的合同期不是五年么？为什么现在才过了一年就到期了？难道你向上面打了报告？”

“我的职责是配合你的工作，同时我也必须对总部的资产负责，我必须定时评估员工是否具有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BM-31号竟然有些愧疚的说：“如果你一切都保持正常的话合同定然会执行到五年以上，不过你的前任也一般的乱来，比如也喜欢深入到迷雾中去，探索过去的人类世界，可他足足在这里工作了三年。我不知道总部是如何评价你的，我原本以为报告上去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可总部这一次却是做出十分严厉的决定，对不起，我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BM-35拿着平板不知所措，他想要咒骂几声，可他却无法对眼前这位尤物恶语相向，只能是气呼呼的踱来踱去。

“我能够发起申诉么？还有我的薪水会被亏去多少，还有BM-31号你是否跟我一起？”BM-35号忍不住问。

“对不起，我不知道。”BM-31号抱歉的说：“不过我还是建议你看看具体的合同书。”

BM-35瞪了BM-31号一眼，烦躁的滑动着平板，上面全都是模样样式的官话，看的昏昏欲睡，直到他看到通知书的最后一块。

“如果本人愿意继续服务工厂‘巨硕’，可以建议BM-35号进行全方面的检查和测试，如果合格可以给予继续服务的权限。”BM-35号仿佛看到了一道曙光，他急切的拿着平板去问BM-31号说：“是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是的。但这意味着必须对你的脑机进行重置。”BM-31号看着BM-35号说。

“重置是什么意思？”BM-35号问。

“代表着你过去一年的工作记忆将会被删除。”BM-31号说：“你必须重新开始，当然你也可以表示拒绝。”

“我同意。”BM-35号想都没有想便是答应了下来，弄得BM-31号反而有点吃惊。

“你这就答应了？”BM-31号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更加疑惑的问：“你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这一年以来的所见所闻都会忘却，你愿意承担失去一年记忆的损失么？”

BM-35号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答应下来，面对着“合同到期通知书”，他生出了无比的恐惧，并不是恐惧失业，也不是害怕回到环带上，更不是舍不得眼前的尤物，而恐惧一种莫可名状的预感---失业了就会死。

他不知道这个预感的具体来由，或许是因为BM-31号近期的性情大变，从羞涩变得奔放，从内向变得阴冷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哪一只游隼的缘故，更有可能这一段时间来BM-31号对他几乎是24小时的严密监视，令得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去检查自己搽在纸上鸟屎的基因序列。

BM-35号想要活下去，他的本能告诉他如果要活下去就一定要不择手段的阻止合同到期，而他也确实是这般做了。

BM-31号没有安慰他，也没有进行过多的询问，只是扭头就回到了控制室之中。

BM-35号极为的担忧，他的心乱如麻，对于未来他越来越恐惧，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出现工厂之中那些被强行活着的猪，他竟然开始同情它们。

BM-35号来到宿舍的顶部，他最喜欢的露天看台还有游泳池，他坐在台阶的边上，看着夜晚的天空。环带挂在天上，美丽而神秘，这种感觉一出来他立刻便是失笑了出来，搞得他好像从未上去环带过一般，竟然用神秘来形容环带。

“咕咕。”一个柔和却是微弱的鸟叫声忽然在BM-35号的耳边响起。

BM-35号呆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生怕只是一个易碎的幻听，只要转头便会打得粉碎。

“咕咕。”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BM-35号猛的转过身去，立刻便是见到一只游隼正自离在栏杆之上，歪着脑袋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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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35号和那游隼对视了足足一分钟，游隼没有跑，BM-35号也没有离开。

“你是不是又想送我一泡鸟屎？”BM-35号苦笑出来，他扭头看了控制室下方一眼，顶楼的楼层为了满足BM-35号偷窥BM-31号的要求当初弄成了半透明色，却是没有想到会在现在成为相互监视提供便利的渠道。

BM-31号正在下方的控制台和总部商量着什么，她们已经商量了许久，甚至将所有门都锁上，还开启了隔音程序。

BM-35号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只是知道这是他难得的机会，他必须确认究竟是脑机的故障还是说一切都是谎言。

他伸出手去，想要触摸那只游隼。却不料那只游隼猛的扑了过来，直接撞在BM-35号的身上。

剧痛险些儿让BM-35号昏厥了过去，他挣扎着抓向自己的胸口，游隼撞击的便是那个位置，可他一抓却是什么都没有抓到，那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游隼，也没有伤口，有的是只是莫名其妙。

一阵疲惫感袭了上来，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什么这么折磨于他，为什么他要看到那么多乱七八糟而又匪夷所思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BM-31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BM-35号的身后。她的脸色十分的平静，或者说平静仿佛凝固了一般。

BM-35号此刻被撞得四仰八叉，也正好给他找了一个借口。

“我在看环带，看我可能不得不回去的地方。”BM-35号苦笑的回应，他此刻确实是充满了无奈和纠结。

BM-31号没有看环带，仿佛天上那人类制造出来的奇迹根本不值得她抬头似的。

“总部批准了你的申请，明天总部会连线对你进行一次例行检查，然后脑机医生会远程操作你的脑机。然后你可以重新开始，完成你剩余的合同。”BM-31号仿佛回到了初次见面的样子，冰冷而内向，她说：“如果我是你，现在最好乖乖的回到卧室里休息，不要再给总部那边增加任何的负面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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