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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秦蔓菁喃喃道。
屋内的人还在祈求着,关心则乱,他们根本来不及深思。
其实不空的目的非常清晰,他的目标就是要得到玉佩,甚至他从未在言语间掩饰过自己的企图。
但在秦振性命攸关之时,秦国公与王佩琴脑子里估计只有救下他们唯一的儿子这么一件事情。
秦国公昏迷不醒,不空用丹药救下他,秦振受伤,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环环相扣,只为了最终可以引出唯一一件事情。
那便是玉佩。
若是如此,那她打伤秦振也变成了这一系列因果中的一环。
难道不空早就知道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吗?
这怎么可能!
秦蔓菁想到这里,不禁浑身发凉,若是如此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又都是因为什么。
是她凭心而做,还是被人设计?
不空的声音透过门墙传进秦蔓菁的耳中,“贫僧想要见一见秦公口中的玉佩。”
“大师——大师,还是先救救我儿吧,救了之后,不论是什么玉佩都归大师所有。”王佩琴拉住他的袖口苦苦哀求道。
秦老夫人一张老脸也都是泪水,“大夫都说七哥儿不行了,就靠参片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若是大师不出手相救,七哥儿必死无疑啊……”她说话间语气哽咽,悲恸万分,似乎快要喘不上气。
这时,默默站在一旁的秦书月主动走上前去抚了抚老夫人的后背,帮她顺气。
慢慢的,秦老夫人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空也不知是否是被他们说动了,犹豫片刻后竟然真的将药拿了出来。
王佩琴手忙脚乱地接过,将药丸塞进秦振的口中,“水——”
她朝婢女大声喊道,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
婢女连忙倒了一碗水过来,王佩琴接过后,便灌了些水好让秦振把药丸服下。
只有在秦振的事情上,秦蔓菁才能看出秦家人也不都是狠心的。只不过他们脉脉的柔情只针对秦振一人而已。
既可以为了他人的性命苦苦哀求,也可以随时取走另一个人的性命。
所以善恶究竟如何界定?她觉得自己已经要分不清了……
在墙外偷听了许久,秦蔓菁也不知秦振此刻是否已经被救活。
但等了一会,她的心态居然平复了许多。
大概是想到不空的修为比在座所有人都要高深,若是想要玉佩直接掀翻秦家找便罢了,这般绕来绕去并不像是常人的作风。
秦蔓菁只能猜测,不空身上有其他隐秘是她所不知的。
而这块玉佩一定是知晓秘密的关键。
想了想,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趁着他们照顾秦振的功夫,秦蔓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轩竹院。
国公府内依旧有护院在值守,他们有的挑着灯东张西望,有的靠着墙低着头瞌睡。
夜色是一切肮脏与过往的掩盖。在这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既可以充斥秦家人与不空的温情,也可以留有秦蔓菁畅达的自由。
在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灰色斗篷之下,秦蔓菁疾走在国公府之中,如同一滴水消弭于大海。
猎猎的寒风隆起她的衣袖,周围的一切寂静又清晰。
没多久她便来到了存元堂,此时值夜的奴仆都守在门外,剩余的大约在下房睡觉。
秦蔓菁悄悄盯着一张张昏昏欲睡的脸,毫不费力地用灵气击晕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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