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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斯年的爸妈一直守候在床边,边瑞都没有机会好好跟白斯年说几句话,边瑞妈妈就催着他先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看他。
白斯年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非常脆弱。
边瑞跟他简单道了别,还是不放心,打算第二天早点来看他。
没想到新年第一天,就在医院里躺过去了,白斯年脑子晕乎乎的,一直在睡,睡醒了就吃饭吃药,想玩一下手机,眼睛大脑都会很不舒服。
比身体疼痛更致命的就是,无聊。
他真的无聊到爆。
爸爸去上班了,妈妈今天请假陪他,明天再轮到爸爸请假照顾他,双职工家庭真的很难。
“妈,我想喝肯德基的粥,附近有卖吗?”白斯年现在很多食物不能吃,吃点清淡的就只能想到这个了。
白斯年妈妈立马起身:“有,附近有一家,我现在去给你买早餐,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暂时没有了,”白斯年躺在病床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妈,你快点回来。”
他不想一个人躺在这里,好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病房的门开了,他依然维持着妈妈离开时的动作,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妈,我又不想吃粥了。”
“我想吃小时候你给我炸的猪耳朵,嘎嘣脆好好吃……”
没有回应。
“妈?你干嘛不理我,那我还是乖乖喝粥吧。”
白斯年无聊死了。
“可我给你带的是西湖路那家的小笼包和豆浆。”边瑞清冽的声音响起。
白斯年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既激动又觉得丢人,怎么刚刚那种撒娇的样子被他看到了!
边瑞将早餐放到桌边,走到床头,俯视着一动不动的白斯年。
妈的,就连居高临下俯视我的样子,都能这么帅,白斯年心里不争气的想。
“扶你起来吃?”边瑞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人,而不是询问人。
“嗯。”白斯年眼神在偷瞄了几眼边瑞后,移向了天花板。
边瑞弯腰将他慢慢扶起来,再用枕头垫在背后,方便他靠着,“吃这个吗?还是吃你刚刚说的,粥?”
白斯年怎么可能不吃他带来的早餐!
“吃这个。”
边瑞拿起豆浆和一袋包子过来坐到床边,他拿着签子递给白斯年,白斯年费力的抬起手,叉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动作慢得像是开启了0.5倍速。
当他准备叉第二个的时候,边瑞从他手里夺过签子,帮他叉了一个小笼包,喂到他嘴边。
白斯年顿了几秒,才张开嘴,吃了进去。
这哪是吃小笼包啊,这分明是在吃蜂蜜!甜死了!白斯年心里开出了漫山遍野的花儿。
“昨天还没好好谢谢你,害你受这么重的伤,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边瑞道。
白斯年幸福得快冒泡了,不过他口头上还是很客气:“一家人不说俩家话,不管谁欺负你,我都会上去跟他拼命!那个男人算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边瑞突然垂眸轻笑了一声,他将豆浆的吸管塞进白斯年嘴里。
“以后别做傻事。”边瑞又喂了他一个小笼包。
就这样一口一口,喂完了早餐。
白斯年突然感觉,他和边瑞的关系好像更近一步了。
这一刀,真值!
这时,白斯年妈妈拎着肯德基的早餐推门而入,正好看到边瑞在收拾垃圾。
“阿姨好。”边瑞喊道。
白斯年妈妈一看,“斯年,你吃完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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