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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皋韵见状,心头不由隐隐一松。
他最担心杨承宗在这时候还在自我封闭,那样后续的很多事情就很难处理了。
毕竟杨承宗是分离膜这块的顶尖专家,现场所有人在分离膜领域的能力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杨承宗一人。
随后钱皋韵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
“首先一点,承宗同志,我不会安慰你说什么这事情和你无关,更不会代替组织表示不会对你追责。”
“但是在划分责任之前,还有一件事更重要,那就是先要找出这次核验失败的原因。”
“毕竟……”
说到这里。
钱皋韵的语气顿了顿,方才继续道:
“你没感觉这次的失败……太过异常了吗?”
听到钱皋韵的这番话,一直低着头的杨承宗顿时一愣。
过了片刻。
他的瞳孔轻轻一缩,呼吸频率又加快了几分。
刚才他的全部心力都放在了实验失败这个“结果”上,以至于忽略了另一个情况。
那就是……
这次实验失败的也太过彻底了吧?
要知道。
上头敢拿出这么一大笔经费来做如此高联动的实验,显然不可能只听自己或者其他谁谁谁的一面之词。
上头必然做过详细的样品和流程分析,觉得有一定成功率了才会组织这次核验。
即便浓缩铀的程度达不到最低的41.4%,也应该有个百分之二十几,十几甚至百分之七八。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低到1%才是。
这就好比两支实力看起来相差不大的古代军队对垒,战前分析A的胜面比较大,但战果多半是险胜。
比如说自损60%全灭敌军啥的。
哪怕是比较乐观的判断,自损估计也要有个30%或者40%。
结果两军正式开战的时候,A军以自身阵亡1%的代价全灭了B军。
那么这场战斗显然就有大问题了。
至少常规的士气、布阵之类的理由很难解释的通,得有个高达还差不多。
眼下这次实验也是同理。
毕竟这次气体扩散器里头的乙种扩散膜可不是一片两片,而是足足有四千多片。
哪怕是其中半数出问题,最终的铀浓缩数值也不可能会是1%。
除非……
这4000多块乙种扩散膜全都出了异常!
“可是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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