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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海天,一早就和自己夫人来到聚海天宴,夫人去忙自己的了,自己也在顶楼,翻阅着账簿,这些账簿可没有意思,无非就是大致翻翻,做做样子,心思飘入云朵,这臭小子听管家说一大早又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嘛了,听说这臭小子一大早是喜滋滋的哼着小曲出门的,好像心情不错。怀海天想起就是气啊,这臭小子也这么大了,咋那么不懂事,一天天无所事事的,游手好闲,也不干点正事,最近好像书院也不去了,哎.............心里有点无奈,好在夫人没说什么,不然这个锅又得自己来背了,不过夫人不管这小子的学业,是不是因为那个和这臭小子走得很近的姑凉,这小子不得不说眼光还是不错的,跟自己当年眼光一样,没差。这个叫李冰清的丫头还不错,夫人是不是有意他们水到渠成,然后成亲拜堂?所以最近也没在自己耳边念叨:“我那小宝贝,今个儿又没去学院,你下个月的开销钱要扣一些了。”
怀海天想起自己的开销钱,就心疼啊,上次被这小子忽悠去一大半辛辛苦苦的私房钱,想起这个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手里的账本直接扔到一边,坐在一处躺椅上,缓缓心绪,不然非得气出病不可。
家里大帐还是夫人打理的,自打成亲起,就将自己的财政大权交到夫人手里了。夫人也不知存了多少了,估计多的吓人,但是夫人总是常说:“这些钱,对我们无用,只是一些破石头,破金银,破财宝,一点用处都没有,都是废的东西,怀儿和他大哥总会用着,你都半截入土了,就不要留恋这些身外之物了,到时怀儿和他大哥还得成亲,得花不少钱呢,省吃俭用点,也无事,只要他们能过得好就成。”
怀海天一想到这,心想,这些年怀家挣得钱或物,都兑换成山上不可多得之物,都是些灵宝,不说富可敌国,但是光是兑换用灵石都能把一洲之地给砸满,孩子们成亲哪能用这么多钱,但是又不好跟夫人说,夫人一直以为家里就是开酒楼的,只是生意做得大,与山上人有了牵连,就打许求鱼来说,也是自己家会做生意,有了银钱,能把鬼推磨,把以前的仇家人给安排过来了,其间弯弯绕绕,夫人并不知道多少,都是自己先受着。
这种生意得细水长流,慢慢来。可不敢给夫人说出实情,不然自己得给夫人打死,夫人必然想到,这世道这么危险,家里资源这么丰富,那不是在给孩子埋坑吗?闲死得不够快啊!家里又没有大修士坐镇,这些东西扔了吧。估计东西处理完,还得被打死。
怀海天躺在椅上,思绪万千。
此时,那四名刺客来到这聚海天宴的顶楼,但迟迟未进门,昨晚的衣着已经打理,不然狼狈出场,博取怀海天的同情,那是最下策的,最好是实话实说,一点添油加醋都不行,不然落了下乘,四人皆是换了衣着,掩盖了一些伤势,就是不敢进去,四人无语,但经过这件事,似心有灵犀,站成一排就在门口,大概是在筹措语言。
第一次被告知来领任务,都是这般上楼,当时四人被告知时i,心底还是很激动的,觉得若是能受怀家主的赏识,下半身起码平步青云了,但没成想是这样的,至少当时四人心情还是很激动的,但一直压着,如今又是一番际遇,则四人与来时相反,但唯一对的是,来时大家心情一样,回时大家心情一样。
不过那晚怀少爷的话,似乎并不责怪于他们的所作所为,似乎已经知道了,这四人心里负担就没那么重了,但是有一难题出现了,就是对于怀家主的回话,这一点有点讲究,若是直不楞的实话实说,这样显得办事不利,无一点头脑,若是添油加醋,又犯大忌,所以须得好好思量一番才行。
但四人还是敲开了那扇门,一一进入。
怀海天见这四人进来,搭怂着耳朵,似有言说不出,收回思绪,眉头一皱,询问道:“什么事!”
四人皆以那位武夫为主,那便是武夫挑大头,便也不敢站出来,就在四人中禀报道:“家主,失败了,怀少爷说,让您当着面来。”虽说语言简短,但实话实说了,也不敢模仿怀少爷当时的话语,不然就有挑拨这两父子的感情的嫌疑,这不是有病吗?但是像这样说话,好歹挣了点香火情,这是相互的,既是怀家主的,也是怀少爷的,毕竟知子莫若父,一家人知根知底的,一个外人如何说话,就有点不讨喜了。
怀海天听后,大致意思明白了,然后说道:“去书桌那一人拿张我的字画,回去领赏,我不希望这件事有第三方知道。”说完话的怀海天依旧躺在椅子上,其间还不时摇了几下,甚是漫不经心。
四人听到怀海天的话,如若适重,心底那口气放下一大半,然后齐回道:“是,家主。”然后四人一一去拿了幅怀怀海天的亲笔字画,到现在也不可掉以轻心,谁知道怀海天有没有另有心思亦或安排。
所以挑字画,一个个最后那点提心吊胆还是悬着的,既不敢在书桌乱看,也不敢乱碰,不过书桌之上,有摞好的字画,叠放好的,哪里敢挑选呀,看这些字画,大概就是怀家主的随笔记录,有写的字,有极简的山水,字还算看得,很有章法,有那么点意境,至于那些山水就差了许多,不过好在形似,别有一番风味,这些字画可不是说能买多少钱,或者兑换多少灵石,这些东西不是说是他怀海天的东西,就无比珍贵,有多高的价值,这些东西本不值钱,放在街坊之上,换不来半张大饼,但在怀府之地,就不一般了。
就相当于,在怀府,你能拿到家主送予的东西,就意味着你在怀府能上得了台面,怀府是信任的,所以回去之后,所得好处,是不可想象的,像什么灵石仙宝灵物内的自有赏赐,道灵武器也不是不可以或得,那可得好好风光一阵的,毕竟在怀府,怀家人的事极少,根本不需要多少人处理,就像有牛,却无处挤奶一样,话糙理不糙,就是这样的。难得有点事,那好处是很夸张,虽说如今四人办砸了,但是怀家主和小少爷都没有太上心,知道这并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是执行者。其间心计和弯弯绕绕,皆在考验人心。
关于人心,一旦掌握不好,可是会万劫不复的,也会导致每个人走向不一样。怀海天两父子一样,这四位暂时的刺客亦是如此。
四人拿完字画,皆是依次拿最上面的宣纸,容不得你挑,如果如此这般不知足,怕是还未出这大门,就被武夫给轰杀了,至少武夫是心怀感激和心悦诚服怀家人的,怀家人如此作风与山上某些仙家完全不一样,若是你半点感觉不出,或是不带感激之情,那你是有多凉薄,在怀家也呆不久,离开这怀府,也是时间问题。
离开后的四人,心底大石彻底落下,回归属于自己舰舟。
待四人离开后,怀海天陷入沉思了。
这下不是彻底暴露自己吗?自己那儿子会怎样想,不过这些事,怕自己那儿子也是知道的,比如自己对那大儿子的所作所为,怀海天心里不内疚那是假的,但不这么做,有怕自己那两个孩子入白纸一般,还未入世,就体验世间冷暖了,至少自己做父亲的得提前管教孩子,教其一点道理,有些事,必须得让人深刻记住,才会长大,所以做坏人,在怀家就还得自己来。
不过这下,怀海天有点犯愁了,怀海天从那四人禀报中知晓,虽说就简短一句,但其间之事已经告诉的明明白白了。大致意思是怀月日早就知道自己的所作之事,不过是这小兔崽子装傻而已,他也只是见招拆招而已。
那以后见面就有点尴尬了,没想到这混小子有点东西,竟然把自己老爹给忽悠了,这些年看来这小子没白吃饭,怀海天还是心里有一点欣慰,虽说这小子看上去,有点花里胡哨的,不谙世事,但有这一面就够了,若是自己百年之后,这小子想必小日子过的肯定不差。
不过唯一的难处就是,这小子如此在乎这小丫,有点难以处理,不是说小丫这姑凉配不上那小子,而是小丫身上有点玄乎,不该和自己那小子有牵绊,迟早会害死那小子的,其中之事,怀海天谁也没有告诉,暗暗埋在心底,这些事,都是关于气运,遥想当年自己也是生怀大气运的人,如今却落个如此下场,但好在老祖出手,不然世间再无怀家了,哪里还有现在的怀家,现在的怀家都是自己一点点筹谋,才有的现在。
不是觉得自己家这混不令色的小子败家,倒也不怕他败家,就算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家业败光又如何,只是想让他活着而已,好好活着太难了,身为父亲保护自己儿子有错吗?可能手法上有问题,但爱子则计之为深远也,也就不为过了。
所以这小丫的问题还是得解决,虽对不起这丫头了,但却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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