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晚心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不知道他又受哪种刺激了,抓她过来就脱衣服给她看?
她没空和他纠缠,转身就要去按报警器。
只是她才转过去,霍行铮从后面抱起了她。
他依旧一言不发,抱着她径直往客房里的浴室走去。
“霍行铮!你还想干什么?”叶晚心呵斥。
他就像是没听到,抱她进了浴室后把她放坐在洗手台上,接着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
这鞋今晚是他穿上的,现在又是他脱掉。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又抱起她来到花洒下面才将她放下。
叶晚心光着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这个时候根本无暇顾及脚是不是冷。
“你要帮我洗澡?”她不解又带着怒瞪着他。
每一间客房里的浴室也都安装有报警器,她得找机会按下报警。
谁知道这男人又发什么神经?
霍行铮深不见底的黑眸俯视着她,此时终于开口:“不是我帮你,而是你帮我。”
叶晚心真要气笑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洗澡?”话落抬手就要推开挡在面前的他。
还没碰到他,手腕反倒被他抓住:“我头疼。”
“你头疼关我什么事?”她用力要抽回手,他更用力抓着。
“你砸伤的,你说关不关你的事?”
叶晚心的话一瞬被堵住,就那样和他四目相对,彼此间都没有要向对方妥协的意思。
须臾,她讽刺轻笑:“我见你现在不是挺有力气挺能折腾,不像是不能自理连澡都不能自己洗。”
霍行铮:“我说了我头疼,我的脑震荡还没完全好,万一我洗澡过程中晕倒,你要负的责任更大。”
叶晚心只想给他一个白眼:“这都能赖上我?行啊,如果真是那样,你洗澡摔死了,我一定给你买一副最贵的棺材!”
她说完再次要掰开他的手,孰料男人神色一沉,蓦地扣住她的肩一把将她按在墙壁前。
他紧接着打开花洒,冷冰冰的水从头一下洒下来。
“啊......”叶晚心忍不住惊呼一声,头发和身上的裙子都被淋湿了。
可恶的是站在花洒下的是她,被淋湿的也只是她!
“霍行铮,你有大病吧?你真残疾了洗不了澡,怎么不找你的苏蔓儿?”
叶晚心被水湿了身,看起来有些狼狈。
男人冷勾着唇:“你才是霍太太,你要负责。”
“我负你的大头鬼!”她是真的怒了,抬脚踢他。
孰料这地砖打湿后是滑的,她还没踢到他,自己反倒打滑往前扑。
她整个人扑进霍行铮怀里,他刚才把衣服脱了才进来,她的头直接撞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只有一个感觉——死男人这肌肉怎么那么硬?撞得她好痛!
男人戏谑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只是让你帮我洗澡而已,不用那么热情还投怀送抱。”
叶晚心撞得额头疼脸也疼,不得不抓住他的手臂才能站稳。
未来太子妃失忆了 瑜不掩瑕 感化白月光失败后[穿书] 重生之超级工厂 金乌 十米之内,原地飞升 一觉醒来我成了帝国皇储[星际] 审神者之子织甜作 当沙雕文写手穿进惊悚小说 [原神]我在璃月当夜叉 穿成假千金她妈 被卖青楼后我认命了 老婆请转身沈浪苏妙涵免费阅读 剑出峨眉我为锋 心间融化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在成为鬼王后被当成大佬的遗孀了 于风中流浪 星际魔物今天找到他们的监狱了吗 权倾天下废物七小姐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