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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他这个皇帝的错吗?皇帝怎么会有错。
都是卫智春罪该万死蒙蔽了他!
要不是卫智春将幸芳从六皇子府偷娶出来,要不是卫智春作践幸芳,后头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会和幸芳两心相知,恩恩爱爱,而不是阴阳两隔,不能相守。
庆明帝紧拽着手里的话本子,越想越是悔恨痛苦,看向卫智春的两目也越加无情冷漠。
“物生啊,皇叔在王府独身孤单,你可要好生伺候。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一腔信任。退下吧。往后无事就不要到宫里来。朕已经点了你的长子为世子,之后承继侯爵,照应事务,至于你,就安心地照看皇叔吧。”
和殷家那种在边疆实打实打出满身功勋,手握重权,又得百姓爱敬的兵将之家不同,卫智春一个没有建树全靠祖荫的国公,又正在风言风语的风头上,他随手就能碾碎处置。
庆明帝冷冰冰的几句话,轻飘飘的落下。
卫智春却被压得透不过气,失神地跌坐在殿内的地板上,弯塌下了脊梁。
他完了,也废了。
从今天开始,他空有国公之名,实则不过是忠顺王的娈宠罢了。
..
沈云西有点儿不能直视地扭过头。
她转向里侧,帕子捂住脸,捂了好片刻才把那股震惊给压下去。
哇。
这庆明帝,真亏他能想得出来,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毒但又好妙。
沈云西迷蒙地随卫芩去了她的院子。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没能回神。
及至吕施等人到来,她才勉勉强强地把飞得老远的心神收拢了回来。
因顾及安国公府最近是多事之时,吃瓜姐妹团大多都是只送了礼。只有吕小姐和三两位与卫芩玩儿得最好的小姐应邀而来。
一番见礼之后,吕小姐一坐下就问卫芩:“你爹是怎么了,我刚才过来,看他青白蜡黄的,走路都打摆子呢还要出去。”
吕小姐对卫智春做过的事大为光火,乐见安国公倒大霉,但那到底是卫芩的爹,当着人的面儿不好过于明显,便强自收敛了笑,正经地问询。
卫芩说:“我不知道啊。”然后把那日一夜未归,第二天被抬回来的事也给吕施说了一遍。
“去忠顺王府?”没事往那儿去做什么?
吕小姐敏锐地嗅到了点儿不一般的味道,她立时就看向沈云西:“皇子妃可晓得?”
沈云西还有点儿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听吕小姐问起,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知道,但她不能直说。
“还有您不知道的事儿呢?”吕施怀疑。
沈云西看了一眼吕小姐。
这半年下来她和吕小姐的直接接触虽不多,但她能感觉得到,吕小姐似乎认定了她有非同一般的本领。
沈云西佯装讶异不解地回道:“我这几日足不出户,确实不晓得。”
说着,把在庆明帝跟前的那番关于几本话本子的解释,也和吕小姐重复了一回。
不管对方信不信,反正她是说清楚了。
而后沈云西又对吕施道:“我对安国公是死是活没什么兴趣,是以也没让人去关注过。吕小姐若是好奇,不如叫人去查一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循着蛛丝马迹,很容易就摸出来了。”
她循循善诱:“届时吕小姐说不定也能写一本话本子出来呢。”
大家都来写纪实文学,做当代记者,她混入其中不就不明显了吗。
哎?吕施一向喜欢抽丝剥茧的寻根寻底,就跟查案一样,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她被沈云西的话弄得心思一转,还真起了兴趣,盘算起来。
沈云西点到为止,不再言语了。又喝了半盏茶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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