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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当面审问。”
“故而带着襄阳、莫文书两位大人前往。”涂公公将那天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此时,涂公公身边的李顾和崖柏见涂公公将事情都说了出来,也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当众臣得知金王去了新夏后,表情各异,但没有一个看好的。
“着大王怎么这么糊涂啊!”余子秋在听说金王前往了新夏,更是坐地不起,大吼道。
许多大臣此刻也认清了形势,如今南越军即将攻入都城。
金王又被困于新夏境内。
现朝堂上群龙无首,没有一个人能担此大任。
许多官员甚至直接脱下官服,弃官而去。
几乎在几个小时内,这个消息就在金阳城散开。
“阿菊家,你家还不逃命啊!”一位老伯对着一位妇人说道。
“阿伯,你这是啥话。”
“这金阳城有大王坐镇,害怕那南越军?”阿菊随即说道,接着将一件衣服从盆中取出,挂在树上。
“这朝廷刚传出来的消息。”
“我们的王早就带着部下逃了。”
“我们的王都将我们抛弃了,这南越军进来,首先死的就是我们这些百姓。”老伯随即说道。
“老伯,你是听谁说的大王离开了金阳城?”阿菊放下手中的衣服,随即上前。
“很多大臣都在传。”
“你看,这么多人都去逃命了。”阿伯说着便指向外面的道路。
阿菊来到门前,朝外面看去,只见无数金阳城的百姓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城外赶去。
“你也赶紧收拾收拾,早些逃吧!”阿伯说着便背着一个布囊,朝着外面大路一瘸一拐的走去,接着融入逃生的队伍中间。
阿菊见事不妙,随即跑进屋子,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金阳城的百姓、百官纷纷带着家当倾巢而出,朝着金阳城的各个方向逃窜而去。
此刻数千里之外,金王指挥着军队朝着河洛市发起总攻。
十几万的金兵,将河洛市围住。
各种炮弹朝着河洛市的城墙砸来。
河洛市的新夏兵也毫不示弱,将城墙上的大炮,朝着金兵打去。
一时间整个河洛市炮声四起,整个地面都在不停的颤抖,地面上的建筑,不断有碎石瓦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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