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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在黑漆漆的背景中,还是有点可怕的,虽然他也知道新手村中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存在。
“对,叫的就是你,就是你这个站在村子门口的人。”裁缝铺老板再次叫了一遍季清川。
就是记不住他的名字。
季清川快步走了过去,他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裁缝铺的老板要叫住他,明明他们今天也才是第一天见面。
走到熟悉的柜台位置,微弱的烛光只能照亮烛台周围一小块的地方。也就是说,柜台以外的地方并不能看得很清楚。
裁缝并没有坐在柜台处,而是从房子客厅处的躺椅上起来,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柜台,和季清川面对着面。
借着点点光亮,季清川在偷偷观察着裁缝。
和白天的感觉不一样。夜晚的裁缝的脸上多了一丝愁意,眼皮微垂,嘴角也被其主人控制着往下压,周身的气质变得颓废又绝望。
明明白天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漫不经心,事事可掌控的模样。
白天和夜晚的差别实在是有点大,大到开始怀疑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幼崽,还是控制一下面部表情吧,没有换人,我还是我。”裁缝眼都没抬,直接戳穿了季清川的那丁点大逆不道的小想法。
被戳穿的人也不尴尬:“这不是发现裁缝您白天和夜晚的差别着实有点大吗?我曾经听说,黑暗容易滋生异样的情绪,以前还不当一回事,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是正确的。”
“嗤。”裁缝嘲讽的发出一个音节,“现在的幼崽果然不可小觑啊。”
一句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季清川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鼻子,讪笑一声,有点不好意思,他明智地按捺住了自己想要反驳的想法。
明智人要学会战术性后退。
裁缝活得很久,见到的人也很多。就现在每天经过他店铺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自然而然的,他看人的水平也越来越高,对人的情绪揣摩也成了喝水一般的自然与简单。
“行了,乖也就别卖了。”裁缝找了个凳子坐下,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装着液体的玻璃瓶还有两个玻璃杯。
裁缝也没管站在外面的人,用了点力气,自顾自地打开玻璃瓶的盖子,往两个杯子里面各倒了半杯。
刺激又熟悉的味道瞬间席卷了季清川的整个鼻腔。
是酒味。
“喏,你的。”裁缝推了其中一杯到季清川的面前,“喝了这杯,我给你讲个故事。”
季清川:“……”
这就是你不仅有故事你还有酒?
反了吧!
不过他也不打算拒绝。
在被叫住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种会有任务降临到他头上的预感。并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恐怕还是个不简单的任务。
季清川从来就不是个磨蹭的人,心中有了选择之后,接下来的行动都是朝着想要的方向做的。
就比如接过裁缝推过来的酒杯喝下这半杯酒。
裁缝的眼神有些戏谑,从酒杯被端起来的时候,双手就撑起了下巴,把自己当做一个看客,准备看场“好戏”。
嘴唇碰上冰冷的玻璃杯壁,微凉的液体滑入口腔。入口的一瞬,不是想象中的辛辣味道,反而满口的葡萄甜味,随后袭来的是提神的薄荷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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