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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战队集合完毕之后,八大金刚照着工作流程,俱各和部队签定保密监听协议,便相互一一拥抱告别而去,也没人提搓一顿送别酒的说法,常来常往的也没有这必要不是。
在简单的告别过程里,小钟对他倒是热情得很,原先很是熟稔的晏颖却是客气很多。
不过有个人却是引起他的注意,那便是流动战队的刘队长,这一位伪异能者、其实是偏水属性练气八段修炼者在和老麦告别时,满脸笑容里好像充满敬畏之意。
不是那种对手段超绝高人的敬仰,倒像是低层次修炼者对高层次修炼者的敬畏。
这让老麦感到有点奇怪,自己金丹期修炼者气息已经通过从功法树找到的秘法收敛得很好,比自己低阶的修炼者也不可能看得出自己的修为。
自己在执行这次任务中,基本上没有和他搭过档,这种自然流露的敬畏是怎么回事呢?
一个偏水属性修炼者,而且年纪已经偏大没什么前途作为,只能到异能者群体来混日子的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辨识修为境界的眼光。
不过,老麦只是略为想了一下,自不以为意,便也不放在心上,是夜休息一晚,次日乘坐神华部队后勤部门提供的飞行工具,离开石山区地下军事基地,回返南方自己的家乡城市。
这一次参与神华部队的行动,历时几近半年,待得老麦回到宗门,已经是2006年的春节前夕。
在行动之中,他倒是混得轻松自如,就是心境不是很爽,遇到过节时分,借机休息一阵,陪着喻沐一家人过一个愉快的新春佳节,麦姐两口子倒是时常跑到老美加州去,过节也不回来,节前也只是打个越洋电话互道平安、恭祝节日快乐什么的。
大年初三,老麦照例约上已从国企退休的阿刘姨丈,前去拜访同样退休在家的老部长,给他拜个晚年。
老部长开门一看,还是这两个老熟人,当即大笑道:“又是你们俩来拜晚年,我们一同都是退了休的老家伙,拜早年不合适,拜晚年才对头,家里还就只有我自己在,老伴和子女全都走亲戚去了,来来来,外面天气冷,快到屋里坐暖和暖和。”
老麦俩人进门换鞋,先是客气地寒暄一阵,相互说一些恭喜新年的废话,然后,就在老部长蜗居的厅底里垫着棉垫子的红木沙发上并肩坐下,随意地喝茶嗑瓜子,吃过春节才会有的点心糖果,闲聊些市里最近的人事变化事项,显然是人虽说退了,心还不能退,国家大事却是时时关注着。
正闲聊间,老部长忽然想起什么,返身进卧室去,拿出一张陈旧泛黄的A4复印纸出来,递给老麦道:“小麦,你看看,能认出这里边都是些啥鬼画符不?我一直估摸着,像是道教的东西,你说过有方外之交,自己对道教文化看来也不乏研究吧。”
老麦接过旧复印纸看时,却是一张像是符文的纸质复印件,微黑色的背景,上面印满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古符文,他一样也看不懂。
因为符文内容不能直接阅读,必须得筑基期以上的修炼者用神识摄入识海,才能显现出其意思来,而且还得是直接书写符文的原件才行。
现在的这张纸,只是个复印件,就算已经是金丹中期的老麦,也无法摄进自己识海里进行辨识。
“我认不出这里边是什么个意思,”老麦看过也只好摇头表示不识。
老部长笑道:“你不是有方外之交吗,你可以把这张复印件送给他看看,也许修道之人能够看得懂呢,你看,我老早就想到这事,直到现在才记得跟你说,真是有点老糊涂了。”
老麦心下苦笑,所谓的方外之交,当初是假借木青子之名做的托辞,现在木青子早已羽化仙去归了天,自己还能去哪里找这个方外之交,当下也不好推辞,便将这张复印纸对折起来,揣到口袋里去。
老部长看着老麦折叠着把复印纸收好,便叹口气道:“可惜这只是复印件,要是原件还在就好了,可惜前不久家里遭了贼,祖传的原件给偷走了。”
“还有原件?”老麦听得一愣,这老部长不早说,自己姑且接过复印件,看是很旧的纸张,以为只有复印件,就这复印件里的内容看上去,那份原件便似是中土修真界旧时用的东西,说不定还能有点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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