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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婉莹跪在地上,沉声道:
“臣妾不清楚啊,赵太后是突然冲上来的,站在城墩子上要死要活的。
臣妾当时是真的害怕赵太后会跳下去,还逼不得已朝着皇贵妃下跪,让她先哄着赵太后下来。
可皇贵妃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赵太后一下子就跳了下去,臣妾当时也懵了。”
裴琰将眼睛转向了宁如鸢,厉声道:“你操持的封妃大典,你来说!”
宁如鸢慌张着,有些委屈的道:
“臣妾更是不清楚了,赵太后都不是从城楼之下上去的,是突然出现在城楼之上的,臣妾还纳闷呢。”
裴琰幽邃的眸似匕首一般在这些深宫中人的身上来回刮过,众人被这威慑的气宇震得颤栗。
他语气平静,神色阴冷的道:
“今日朕无心细查此事,你们全都退下,无事不要出现在天元宫。”
裴琰将手背在身后,掌心蔓延黏腻的冷汗来,裴琰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晃神且又无力的。
魏婉莹起身的时候道:“皇上,丧仪一事今日可要开始操持了?”
不知怎的,裴琰一听见这句话,人明显有些失控,抬手就给了魏婉莹一耳光:
“你在说什么,什么丧仪!皇后,你再胡说一句,信不信朕现在就要了你命!”
魏婉莹被扇翻在地,众人也是不解的看着皇帝,很明显,皇后是说的赵太后的丧事问题。
魏婉莹哭诉道:“臣妾是说的赵太后的丧仪,皇上怕不会以为臣妾是在说皇贵妃的吧!
皇上,您今日也是太过了些!”
裴琰面容狠辣起来,怒吼道:“都给朕滚,滚!”
文雪嫣和长孙金月对了对眼睛,同样都是摇了摇头,满是叹息。
只希望江云娆这一关,要安安稳稳的过了去,要不然可就太遗憾了。
众人起身开始退出这鲜红,满是喜庆布景的天元宫,
只留下裴琰随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身子勾着,双手覆在了面颊上。
魏婉莹并没有真的离去,停在了天元宫的行廊转角处:“那个产婆安排好没有?”
婵娟摇了摇头:
“皇贵妃心眼太多了,明面上定了四个产婆,可今日出现在天元宫的产婆完全就不是咱们之前知道的那几个。”
魏婉莹薄唇紧抿,眼梢挑了挑:
“呵,还真是满腹心计呢!不过也没什么,她这是受了刺激早产,想必也是九死一生了。”
婵娟点了点头:
“是啊娘娘,您看,这天都要黑了,整整一日过去了,天元宫里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魏婉莹在行廊围栏处坐了下来,唇角勾着,满是笑意:
“妇人产子本就是九死一生,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话完她想起一件事来:“赵舒盈呢,可有被赵家人保护起来?”
婵娟点首:“她已经被接走了,此人极为重要,一点都出不得意外。”
江云娆生产不大顺利,生了一日,已经精疲力尽,开始灌参汤了,血流有些多,整个喜床上全是鲜血。
产婆们开始担忧了,再生不出来,就只能出去问皇帝保大还是保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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