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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看到的……”这里是私家病房,没有特殊召唤没有人会过来,他犹如恶魔一般诱惑着男人,体内无法发泄的欲火在流窜着,他很想现在马上扒光男人的衣服,用自己硬挺猥琐的分身去磨蹭那麦色诱人的肌肤,狠狠揉弄结实健壮的肌理,他的心脏鼓跳如雷,为自己脑海里的臆想而狂躁着。
“这里是医院……”男人别过脸,竟然狠心拒绝了他,但下一瞬,用重新燃起了他的希望,“等你出院……”男人低头说道,脸上染起了红霜,似乎为自己的话语而羞恼,“唔……等你出院后,想做什么都可以。”话罢,男人放开他的手,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后,走出了房门,徒留有些呆愣的青年。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喂了一小口糖的小孩儿,告诉他只要乖乖等待就会得到更多的甜食,明明肖想着之后即将能得到的甜蜜,却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恢复情况很好,只需再等多一周便能出院,至于记忆,只能等待慢慢恢复,医生也提议,回到曾经熟悉的地方,说不定能刺激大脑记忆起以往的东西。
他雀跃、期待、兴奋,每日依旧等待着男人的到来,而且行为幼稚地计算着距离出院还有多少日子。他老是按捺不住自己的亢奋,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能和男人亲密接触的机会,他会趁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噙获那对厚实的唇瓣,用力吸吮啃咬。男人没办法推开他,只得任由他占尽便宜。
几日的焦急等待后,他终于盼来了出院的那天。
这段时日,他脑子里的片段是越来越清晰,即便仍是些碎片般的画面,他仍能从中清晰了解到他和男人的过往,似乎并不是那么顺利和正常,但一切都变得并不重要,以往的他和男人如何相处的,并不是现下要去探究,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这个男人,想要得身体发疼了。
男人在带他办理好出院手续和医生道别后,打了辆车带他离开。
他静静地坐在后车座里,无视前方司机的怪异眼光,左手紧握住男人的右手,仿佛他如果放手的话,男人就会溜走一般。男人几次想抽手,却被他再次抓回来,最终,男人放弃了挣扎,随他而去。
他满意地扬起了嘴角,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窗外茂密的大树平缓朝后方移动,计程车驶入了一条稍带坡度的林荫大道,老实说应该是半山大道才对,男人说带他回家,到底是男人的家还是他自己的家,他没细问,但从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半山中隐约可见的豪华别墅,昭显着这里应该是个豪华住宅区,自从他失去记忆后,所有的事宜都是男人去代办的,他的家人竟然没有出现过,他一度怀疑过自己是否没有家人是个孤家寡人,但男人告诉他,他是有家人的,至于为何至今都没有出现来看望他,男人似乎没有多说什么,有一点他是明了的,他的家人给予了他最大的金钱满足,却离他远远的不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也没有多大兴趣去获取原因,只要男人能在他身边就好。
计程车在山路上迂回兜转几圈后,停在了最终的目的地上。
男人付了车钱后,提上行李领着他进了这栋大得有点过分的别墅。
把行李放在客厅后,男人刚想到厨房烧些开水的时候,腰身突然被人紧紧抱住了,高温的热度从背部传达至他的肌肤。
“你说过,等我出院……”身后传来青年闷闷的声音,那喷洒在背部的高温气息让男人不禁颤抖起来。
“等一下,才刚……”男人还没说完,就被人掰过身子,眼睛有些发红的青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情欲意味太多浓烈了,明明是失去了记忆的人,还对男人如此地执着和需求。
男人拒绝不了这样的炙热情感,这个人即便失去记忆仍是那般地需要着自己。当初他知晓青年失忆的时候几乎崩溃了,认为那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惩罚他不去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心意,当他看到青年即便失去记忆后仍是那般渴求着自己,那种被人能所需要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上瘾,男人觉得自己犹如中毒的瘾君子,在青年根本无法抹去的情感中沉沦抽身不去,他真的应该坦承面对自己的内心,去紧紧抓住眼前的这个人,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他的所有都只会属于这个叫楚毅书的人。
男人沉默半响后,伸手抱住了比他要消瘦的青年,吻上那柔润红嫩的双唇。
青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不知所措,分明方才是他恳求着男人,事到如今男人的主动却让他受宠若惊。
软嫩湿热的舌头舔过青年的唇瓣,随即马上就伸入了口腔内,翻搅内里滑腻的津液,而后大胆地去触碰对方略微迟钝的舌头。这样旖旎轻微的解除,像是打开了青年体内禁锢兽欲的开关,赫然将蛰伏已久的可怕野兽给释放出来。
他用力环抱住男人的腰身,双唇张开含住男人伸进来的舌头用力吸吮,那狂猛的力道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弄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青年反客为主地逗弄男人的舌头,逼得男人开始节节后退,让青年侵入了他的口腔,贪婪搜刮里头的津液,并顶弄他的上颚位置,又逼出他难耐的粗重鼻息。
青年环在他腰身的手不安分地游移着,从衣服下摆伸入里头,抚摸他敏感的腰侧肌肤。他的头脑因缺氧而感到晕眩,身体竟然无力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连想伸手赶紧抓住青年的手也做不到。微凉带着湿意的手拂过男人的腰侧,来到他腹间紧绷结实的肌肉群组,细致勾勒着上头性感的肌理,但这并不是它最终的目的,细白柔嫩的手指悄悄上移,突然抓住那鼓起有看头的胸肌。
“哈!”胸前强烈刺激男人忍不住抬起头爆出一声喘息,他的唇瓣红艳湿润,上头还沾着少许银色的津液,酡红的脸庞色欲非常。他低头望着自己的胸前,那有些紧身的灰色休闲服底下,有两团可疑的鼓起在剧烈活动着。
“好结实……”沉迷在手中韧性十足的触感无法自拔的青年,喃喃低语道,“肌肉很硬,而且,”他红着脸锁住男人开始迷蒙的脸,“连那两颗乳头都好硬,好大。”他夹住硬挺的乳尖揉弄摩擦,感受小东西在自己的手中继续膨胀放大,他脑海里浮现了许多淫靡的场景,现今,终于有了实施的机会。
“唔,不要捏……”男人啜泣般求饶出声,隆起的胸膛难耐地向前挺起,许久未曾经历性爱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承受不住这样的粗暴玩弄,麻痹的电流从顶端的两颗红缨传到他身体的每一颗细胞,激活了沉睡已久的凶猛肉欲。
“不要捏?那我可以舔吗?”双眼发亮的青年,在问出如此令人羞恼的问句后,根部不让男人有拒绝的机会,七手八脚掀开男人的上衣,使得那对他觊觎已久的胸乳曝露在他炙热的视线下。
鼓起蜜色的胸肌被他方才孟浪的动作揉弄地红痕四布,两颗褐色的乳蒂突起肿胀,看来继续有人去安慰一下。青年根本不用去细想,便上前张口叼住男人左边的乳头,用舌尖快速地逗弄舔舐,间或狠狠地吸吮啃咬,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麻痛酥痒的感觉从胸前袭击而来,男人被舔得有些抽搐颤抖,无力的手臂环抱在青年的肩上,不自觉地把对方拉得离自己更近,这样的姿势像极了抱着孩子哺喂乳汁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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