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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巴,含住他的肉棒。
我没有给别的男人做过口交,却仿佛无师自通。我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舌头卷起,吸吮他的肉棒。
他尺寸很大,只是顶进个龟头,就已经满满当当。
我觉得难受,白月笙却抓住我的头发更加往里顶。
男人的味道不算好闻,但也不算难以接受。我整张脸都要贴近他的小腹,只见他剃过的体毛冒出青黑色的硬茬。
喉管被刺激,难免有想吐的感觉,我想抗拒,他却不许,我们拉锯不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循序而渐进。
我充其量只能含住他的三分之一,他倒也不算着急。左右我已经是他的瓮中之鳖,于是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看我卖力为他服务。
夏季的傍晚,总比其他季节要更加空明几分。幽蓝色的天光照耀在他的脸上,让我莫名的脸热。
与最厌恶的人一起做私密的事情,共享秘密的感觉难免让气氛变为暧昧。
我回忆着以往看过的AV女优的口交技巧,用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渐渐熟练起来。
被我卖力舔弄,白月笙压抑着发出快感的闷哼,他扬起头,从衬衫的空隙之中我看到他漂亮的锁骨布满情欲的薄汗,天光昏暗,性感如斯。
他的肌体激烈运动一般充了血,凌厉的下颌也显得风流多情。而我每一次吞吐,都可以看到他的反应。
他的快感,是我给予他的。
以往我不明白,我也不愿去为男人服务。但是现在自己身临其境,服务对象还是白月笙,我竟然起了反应。
小穴分泌出了水,不停翕张,空虚异常。
明明没有任何的抚弄,淫水却将内裤都打湿了,每次遇上白月笙,都会对他欲望格外强烈,这就是血缘的吸引吗?
还是说我已食髓知味,不知不觉中贪恋上他的味道?
以往在性爱上面我向来是乐享其成的一方。所做一切决定,他都会提前问我的意见。
不似白月笙,和他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是一时兴起,一场头脑发热……
仿佛没有人再考虑后果,也不再提彼此之间的伦理关系。
我来回撸动裸露在外的柱身,舌尖在他龟头上面打着转,舔开他的马眼,榨取更多的液体。
他嘶了一声,我发觉了他的敏感点,于是着重用唇舌照拂他龟头的边缘与马眼的位置。
他的身躯在颤抖,抓着我头发的手愈加用力,我知道他要高潮,加快了舔弄的频次。
我被他扯的发痛,小穴更加空虚起来。而白月笙濒临射精,也更顾不得温柔,按着我的头把肉棒捅到最深,逼我给他来回深喉。
我被他肏得满脸通红,深到了极限反而忘记了难受,只想他快点释放出来。
他俨然把我的嘴当成了小穴,卖力抽插,我的口水被他弄得发出颇为剧烈的响声,顺着唇角流到脖子上面,粘腻不堪。
时刻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更让人潜意识地兴奋,我已顾不得此时宋瑶是否会听到异常过来查看,欲望主导了他,也控制了我。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或许是很快,或许是很久,我的嘴巴已经酸软得要命,他的鸡巴顶入最深处,咕嘟咕嘟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他的精液量很浓,我无法全部吞下,从唇角溢了出来,弄得空气中淫秽不已。
精液太多,我吞咽了好几口,仍然被呛得脸红耳赤,狼狈至极。
他从我的嘴巴里抽出沾满自己口水的阴茎,没有了支撑,我简直无力地要跪倒在地。由于穿的是裙子,小穴的水直接顺着腿根流到了大腿上面,仿佛我也历经了一场高潮。
白月笙把我拉起来,丝毫不在乎我嘴巴里有他的味道,狂乱地吻我。
他隐藏在衣物下的炙热的身躯搂住我同等发热的身体,我软倒他怀里,任他亲吻。不知亲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回家吗?”
“不,去酒店。”我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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