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周桦套了一件米白色毛衣,坐在家里吃早餐。
他本来就白,脖颈修长,毛衣的领口遮不牢,总略略滑向一边,锁骨就这么偷偷溜出来一部分。
小涵带着负责日常宣发的方洁来敲门,是周家的管家傅叔给开的门,管家身后还跟着一只摇头晃脑的拉布拉多。
方洁是带着相机来的,今天要拍一部分照片做存活,工作室微博下面快被粉丝冲爆了,天天要看她们老公美照。
不是美照刚起床的生活照也行,不拍就是偷懒不好好工作,拍了就问为什么不发视频。
反正每天花式骂工作室不勤奋,一群人搁那儿指导工作。
方洁是个腼腆的妹子,谢过了傅叔进了门,规规矩矩地换上了拖鞋,举了举相机拍了几张拉布拉多歪头看她们的照片,试了一下光。
“哥!”小涵笑着上前,说了句废话:“吃饭呐。”
周桦刚喝了一口咖啡,抬头看他们,“一起?”
小涵和方洁同步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我们吃过啦!”小涵一脸堆笑:“我们来接您去片场,方洁这边儿顺便拍几张照片垫垫库存。”
周桦又把脸转回去喝咖啡,“嗯”了一声。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进屋里,落在周桦身上。
他刚起床,头发没有打过发蜡,显得有些软软的,刘海落在额前,自然闲适地低头摆弄手机。
他注册了一个社交平台小号,取了个特别骚气的名字——寂寞小甜心。
然后他调出了沈漴的消息资料,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搜索到了一个社交聊天账号。
昵称:shane_
头像是一只手,修长细瘦,骨节明晰,扯着领带,还露出了一截喉结——好像是什么照片上特别截出来的,放大看稍微有些糊。
周桦昨天“亲密接触”过周桦,小手是摸了好几遍,可以确定照片上这只手不是沈漴的,起码沈漴的手能再大一个码。
沈漴这是用的谁的手?!
哪个男人的手!
还挺好看。
周桦这么想着,还伸出自己的手比了比。
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丫的,还没我手好看。”
发过去验证半天没有消息,他又验证了一回,附带消息是:[为什么不加我?]
许久过去,周桦都喝完了一杯黑咖,那边还是没有通过。
帝国的社交软件有验证是否读取功能,明明读取了,偏偏没有加。
“草。”
周桦想了想,对着自己的手拍了一张。
晨光里,一缕阳光斜入落地窗,落在冷白皮的手上,给细瘦修长的手指上镀了一层氤氲的光影,腕骨的地方凸起一个清瘦的骨节,向下滑是细溜溜的手腕,延伸到卷起一道的白毛衣袖笼里。
就这么一只手,堪称骨相与皮相皆为绝品。
周桦极其有自信地把头像换成了这张新拍的照片,然后继续去添加沈漴。
沈漴大概是对手有点情节,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直接拒绝。
重生后总不能再喜欢上自己老婆吧? 我靠玩家拯救仙界美强惨 怀了娱乐圈霸总的孩子 香如故 重生在返城前 震惊,老祖宗也得上幼儿园 听见没 被迫营业后贵妃爆红了 我在星海当帝尊 九转吞天诀 清穿之奶妈的萌宠日常 汉末之最强争锋 穿成炮灰公主后,清冷权臣沦陷了 万人迷:血族公主才不当替身呢 咸鱼病弱过家家[穿书] 穿成渣了年代文男主的白月光[七零] 现代王牌高手 捡个大猫一起养崽[星际] 不悟 源计划之武当崛起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