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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是……魔修……”沈云迢喉咙被死死捏住,艰难地吐出句话。
“不错。”汐奉扬眉,大方地承认了,“本座曲邪门汐奉,可有听过本座名讳?”
“……未曾。”沈云迢如今性命都在他手里,用尽全力也逃不了后,反而冷静下来。
“呵呵,无知小辈。”
“你……杀了我们,不怕得罪风陵宗吗?”
风陵宗在景华洲的势力并不小,反而能名列前五,哪怕是魔门,也要忌惮几分。
“这你放心,待本座炼了你们魂魄,风陵宗的人是不会知道你们死于本座手下的。”汐奉打量沈云迢,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笑意让沈云迢遍体生寒,他咬牙,努力挤出抹微笑:“你可知我师尊是谁?”
“愿闻其详。”
“玄礼仙尊月痕雪,听过没?”
“听过。”汐奉点头,“玄礼仙尊之名传遍景华洲,‘年纪轻轻’就达到化神境,令人心向往之。”
“不过……”汐奉话音一转,露出森森白牙,“他如今又不在你身旁?你难道以为本座会害怕?”
察觉喉咙上的手缩紧,沈云迢笑的更畅快,丝毫不顾鲜血再度溢出,也不管自己脑子已经疼到极致,断断续续道:
“哪里,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免得家师哪天找上门来时,你还不解其意。”
听到这话,汐奉脸色猛地一沉。
沈云迢看他脸黑,笑的咳血。
其实他根本没想过月痕雪会给他报仇。
一是汐奉肯定会把自己处理的干干净净,二是月痕雪即使知道,也未必会为了他追杀汐奉。
说这些话,不过是临死前看汐奉不爽,借月痕雪的凶名,威胁恐吓他一把而已。
汐奉冷冷道:“希望炼魂之时,你还能如此牙尖嘴利。”
他伸手朝沈云迢颅顶一抓,黑气从他手心向下灌入沈云迢脑袋。
沈云迢头疼欲裂,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身体,情不自禁挣扎起来。
“没用的。”汐奉张狂地勾起唇角,准确地找到沈云迢的神魂所在,“出!”
沈云迢感觉脑子好像要炸开一样,一道细长的东西挣破束缚,猛地从他左侧太阳穴的位置射出,“呲”地一声穿透面前的脑袋,溅起点点血花!
沈云迢怔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睁大了双眼。
一根极细的银丝,从汐奉的脑袋中间穿过,闪烁着冰凉的光辉。
汐奉手一松,沈云迢瘫倒在地,干咳起来。
他手指颤抖地去摸自己太阳穴处蹦出的银丝,不等他反应过来,那丝线突然又缩回了沈云迢的脑海。
汐奉脸上还挂着张狂的表情,似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甚至来不及惊恐。
沈云迢伸手一推,汐奉的身体倒在地上,竹杖也随之落地,铜铃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无数黑魂从幡布里挣脱,爬到了汐奉身上。
没有了制约,它们就像无主的野鬼,啃食着曾经主人的身体。
沈云迢看的有点想干呕,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没走一步,便猛地栽倒在地。
眼前一片黑暗,他的思维也随之沉入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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