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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珥睁开眼,原来方才是在做梦。
天气渐渐转凉,因而床上多添了一层薄被。但最近日日晴朗,午后小睡盖这么厚,才会有些热。
时珥偏头看小桌边的温行止。
他低头,眼神落在手里抱着的书上,偶尔翻页,极为认真地在学习。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他卷翘的睫毛在面上落下了投影。
时珥只觉焦灼从心底蔓延。
她掀开被子,身体的热气散去,腿间濡湿依旧。
“温行止。”时珥坐在床边叫他。
“嗯?”温行止抬头,想她应当是睡得有些懵,还未回神,便浅笑着看她,问道:“有什么需要吗,时珥。”
时珥双手撑在床沿,她舔舔嘴唇,目光灼灼:“你在做什么?”
“在看你命我学的书。”谈论起这些他已不会轻易脸红。
时珥仍是盯着温行止,他不明所以,继续说:“你脸好红,是不是热到了?要去沐浴吗?”
他会为她准备好换洗的衣物的。
“不……”时珥脑袋里确实已是一团浆糊。
但她可是一位成熟的猎人。
可温行止不是,所以不了解她眼神的含义。
“那要吃些桂蜜汤圆吗?我去做……”温行止想,午后的甜食能令人心情愉悦,便这样提议。
时珥提起一边嘴角,眼睛微眯着笑。
吃什么汤圆,她现在的食物是他。
时珥站起来,亵裤湿润的感觉更明显了。
温行止还在说:“现在起身,只穿里衣很冷吧?我去给你拿衣裳……”
他正准备放下书,时珥已走到他面前。
时珥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掌心压着他的肩,令他整个人倒在桌面上,他手边的书因此掉在了地板。
温行止觉得时珥的行为有点奇怪,但没有反抗,顺着她手上的力便靠了下去。这会儿他仍是以为她没睡醒。
温行止承受着肩膀处的压力,看着她的眼,声音放得更轻:“怎么了?”
时珥不答,反问他:“想去哪儿?”
温行止失笑:“去给你拿衣裳。”
“不准。”时珥说。
“好,我不去。”他应下,又说:“让我起来吧?这个时辰该给菜浇水了。”
等他起来,先给她穿衣服,再去浇水。
“不让。”时珥手抵着他的臂弯。
“那……”他张开嘴还要说话。
时珥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脸,倏地俯身,将温行止的唇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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