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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机’,是我以飞剑华书,隔万万里之遥,亲自告禀老祖,求老祖出手,这才推算出来的……”
“老祖也说,这是唯一的一个时机……”
“此人因果深沉无比,包藏祸患,不可看,不可窥,不可窃。平日里,也并无破绽可寻。”
“唯独前些时日,他有着几乎是‘性命’相修的要紧大事,心神皆被自己牵制,对外事疏于戒备,这才有这么一丝机会,让金钱鼠,顺着浅层的因果,定到他的位置,啃噬他的道身……在这等关键时刻,坏了他的道,要了他的命,最不济也会让其修行受损,境界困顿……”
“可即便如此,竟也……没能奈何得了他?”
“甚至天机金钱鼠,都一瞬间死了个精光?连金钱鼠雕的本塑,都碎掉了?”
“此人……莫非真的是‘神祝’,有一尊神明,寄居在他身上?”
尤长老眉头紧皱。
他是道廷大世家的长老,受的是道廷的“正统”传承,此前对神道之事,大多嗤之以鼻,以为是怪力乱神,故弄玄虚,蛊惑人心之事。
他在乾学州界,之所以投身魔宗,假意“信奉邪神”,也只是为了“做生意”。
只要有利益,有灵石赚,让他信什么,他就可以信什么。
可自从入了大荒,见了周遭种种,他内心也不免有些将信将疑了。
人理解不了,未曾经历过的事。
可一旦经历了,就可以理解了。
这个所谓的“神祝”,只是筑基境界,若真的没有“神明”庇佑,断然不可能在蛮荒,做出此等功业。
更不可能,在老祖的因果算计,还有金钱鼠的气运窃夺之下,还能安然无恙。
“这位‘神祝’大人,人不可貌相,的确是位相当可怕的人物……”
“只是……”
尤长老又总觉得,这位“神祝”大人身上,透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而且,他的面容和身段,都不像是“大荒”这里的蛮人,反倒更像是外来的。
这个“外”来,是哪里的外来?
乾坤坎离艮震巽兑八州,还有道州,是从哪个州来的?
总不可能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尤长老也特意去查过,可蛮荒这里,根本查不到线索。
他甚至求老祖算过,可老祖一打眼,便道“不能算”,让他熄了这个念头。
“这个蛮荒神主,其“当前”的因果,包括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生死,凶杀,祸福,哪怕是“将来”的一些运道,都可以算……”
“但唯独,不能往“过去”去算——至少不能,在因果中去寻”
“这是大恐怖的漩涡,绝不能去碰。”
“一碰,便会出大事……”
这是老祖的原话。
这也是尤长老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老祖,如此评价一个“人物”。
还是一个筑基。
以至于尤长老,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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