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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一点不好吗?我就在家里穿,只穿给你看,」
优染步步后退,直到碰着床沿再也不能后退了,「你喜欢吗它吗?」
阿喆也不回答,急促的呼吸把鼻翼吹得紧张地翕动,一下子把优染扑倒在床上。优染想他必定忘却了婚前的禁令,这禁令约束了他长达半年之久,可是此刻,在他结实的胸脯的压迫下,优染也没打算怪罪他,只是闭上眼睛温顺地躺着,一切如他所愿,也如她所愿。
「我很喜欢,喜欢这睡裙,喜欢你的人!」
阿喆喃喃地说着,吻了吻她。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优染觉得既新鲜又奇怪,不过从那次蜻蜓点水般的初吻之后,优染就梦想着还要更多这样的吻,那温热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我真的爱你,阿喆,」
她低声在他耳边幽幽地说。
阿喆把她的头抱到脸前来,在她的鼻子尖上亲了一下,抬起她的下巴,准确地找到了那张玫瑰花瓣似的嘴唇,开始贴住她的嘴唇疯狂地吻起来。优染决心不再让他失望,不在重申那可笑的禁令,紧紧地搂住阿喆宽阔的脊背,报以热情的亲吻。四片不知所措的暖暖的嘴唇贴在一起纠缠着,牙齿碰在对方的牙齿上「咯咯」直响,他们都没有接吻的经验,谁也不知道要勇敢地把舌头伸出来。
终于,阿喆不再满足唇齿交错的挑逗,慢慢地把舌头吐出来了,湿润而温暖的舌头像条蛇,吓了优染一跳,她连忙紧紧地关上牙齿,把它关在外面。阿喆一下情急起来,把她的头搂得更紧了,急切地把不安分的舌尖抵进她的唇缝里,在她的齿间,在她的牙龈上慌乱地奔突,似乎要在那上面找到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所在。如此僵持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他在进攻,优染在防守,弄得大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又仿佛是因为室内的空气太热了,两人的额头上都冒出来细密的汗珠。
优染喘着粗气紧紧地咬住牙关,使她的脸颊都发起酸来,微微地有些发疼,终于放弃了防守,慢慢地一点点松开了牙关,芳香的气息从齿缝间氤氲流转而出。
这气味让阿喆意乱情迷,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把舌头填满微微张开的齿缝,顽强地想撬开来,去里面寻找那股芳香的源头。优染忐忑地伸出一丁点舌尖,抖抖索索地在他的舌尖上一点,慌乱地向里面撤了回去。这细微的点击吓了阿喆一跳,连忙退回来看了看优染,那感觉让他害怕,也让他渴望。看着优染闭着眼睛在他的手掌里,大大地张着嘴巴在喘着气,两排洁白细密的牙齿在灯光下发着诱人的白光。他要找到刚才挑逗他的舌尖的柔软细小的东西,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把整个舌头伸进去,在优染的暖烘烘的口腔里寻找,一下就找到了那条躲躲闪闪的丁香花花瓣一般的舌头,它已经无处可逃。阿喆把舌头笨拙地在上面舔弄,试图把它勾起来逮住,可是这温暖而湿润的舌头是如此调皮,如此灵活,不容易那么就能逮住。阿喆惶急起来,「呜呜」地低鸣着进行着徒劳的尝试,搅得里面「咕滋滋」直响。
「不,不……是这样的!」
优染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他的头推开,张开眼盯着他喘着说,仿佛刚从水底下伸出头来一样。
阿喆怔了一下,脸上挂着迷茫的表情,随着就被优染吻了个正着,这感觉让他很不习惯。那条调皮的舌头灵巧地伸进嘴巴里来了,随着芳香的温暖的气息而来,柔软而香甜,糯糯的滑滑的味道。他迷恋这陌生的味道,含住在贪婪地吮咂起来,要把它带来的所有迷人的气味,所有甘甜的汁液都吸光,吞到肚里去——而且他确实这样做了,也做到了。优染「唔唔」地轻哼着把舌头尽力往里面伸,使劲赐予给这头贪婪的狼。
这热情的举动鼓励了阿喆,他的双手不安分起来,在优染光滑如丝的大腿上肆意地游走,痒痒的感觉让优染不由自主把双腿蜷起来,又使劲地伸长绷紧……
把平展的床单都蹬的皱了,床在下面欢快地「吱呀」「吱呀」响个不停。那不安分的手掌游到她的臀部,在那结实而弹性十足的肉团上又摸又捏又揉,这新奇的感受没有让优染惊慌失措,她只是兴奋,她只是讶异——竟然如此受用!如此舒服莫名!
「噢!你多迷人!我好幸福,」
阿喆把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上亲吻着,舔吮着到了她的脖颈上,喃喃地说着让优染心醉的甜言蜜语。「宝贝儿,我爱你!」
他说。
这些话让优染更加顺从地迎合起来,让她不在害怕,不再恐惧。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样,明天就要变成阿喆的妻子了,一辈子,她的心她的身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了。她把他的抓住臀部的手拉住,引着往她的乳房上拉上来,覆在上面——那里正寂寞地簌簌地痒着,它渴望抚摸,此时此刻。对于优染来说,这鼓鼓的东西才是她最骄傲的资本,才是她作为女人最明显的标志,除了看过妹妹的乳房,她还没有看过别人的乳房,她不知道别的女人的乳房是不是也是这样漂亮,是不是也像她的一样,呈现着完美的半球形。她的乳房,如此坚实,如此挺拔,就像两个小山丘——它们已经成熟,就像诱人的蟠桃挂在枝头,正等待一双男人的手温柔地把它们从枝头上采摘下来。
阿喆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她胸前的鼓胀,这抚摸在乳头上激起了反应,痒酥酥的感觉像涟漪一样从那小小的尖端在全身漾开来。他的抚摸和她在寂寞的夜晚对自己的抚摸全然不同,不想那么放肆,不想那么冲动,完完全全是一种新奇而陌生的感觉,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愉悦和羞涩。她清晰地感觉得到那两个肉球在慢慢地胀大,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有弹性,紧绷绷地紧张着,从阿喆越来越用力的手掌上就能感觉出来——这种肿胀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持,像美人鱼一样在浅滩上扭动着腰肢,发出了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阿喆一边吻着她一边揉着,乳房在他的手掌中变形扭曲,又恢复了原状,又变形……他已经不能满足隔着衣衫的占有。他的手掌脱离开乳房,把睡裙的下摆捞起来,优染知道他要更多,她也要更多,主动地抓住尼龙裙的下摆提上来,把这薄衫一样的布料盖在头上,把下面光赤赤地展露给阿喆,随他所欲。阿喆的手掌伸进松垮垮的吊带里来了,满满地握着了饱胀的乳房,温热的手掌,温热的乳房——两者真真切切地黏在一起缠绵不休。优染舒展开身体,把胸部往上挺凸起来,任由他放肆地爱抚。这灼热的爱抚的就像一把熊熊的烈火,燎过优染僵直了的冰块一样紧绷着的躯体,火焰所到之处,冰块寸寸消融,化成了温暖起伏的水波。
可人的乳房在阿喆的手掌里紧张嬉戏着,直到手掌离开才松弛下来;他的手一路滑过优染光洁的皮肤,滑过她的心窝,滑过她的肋骨,沿着他的小腹滑到下面去了。阿喆除了阴茎抵着过绿子的那里之外,还没有见识过女人的拿东西,他以为每个女人的下面都像图片上那样——长着或浅或深、或长或短的轻软的绒毛,摸到优染光滑的阴阜上光秃秃的凸起的土地的时候,他着实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了看优染一眼,而优染也正抬起头来在薄雾青烟一般的尼龙裙下摆里,用迷迷蒙蒙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呢。优染最初以为那里是不用长出毛来的,直到看见妹妹的那里开始稀稀疏疏地生长出来,越来越茂密的时候,她也曾不安过,直到妹妹在网上搜到了和她一样光秃秃的阴户的图片的时候,她才把心放下来,她还了解到,西方国家的女孩常常把那里的毛发剃光,而且以此为美的时候,又让她骄傲了很久。
阿喆的手掌在光秃秃的阴阜上犹豫着,优染对着他点了点头,他才滑到了肉团中间的缝隙上,那最敏感的所在已经如泥沼一般泛滥已久了,甜甜蜜蜜地颤动着沁出黏滑滑的液体来——绿子也有这种液体!他的脑袋绿子捂着嘴红着眼眶的样子一闪而过。
优染无助地倒了下去,像一只中枪了小鹿,在柔软的草地上残喘着,胸部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那里的肉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柔软,把阿喆的指尖逗弄得寂寞难挨,不由自主地在泥沼处温软潮湿的花瓣上调逗点揉,指腹上沾满了滑滑的水膜。优染开始「咝咝」地呻吟起来,把双腿蜷起来大大地分开,上天赋予了她这隐蔽的花园,既是为了取悦男人的耳目,也是为了承受这欢娱的快感。就在此刻之前,这私密的花园除了自己的手指,还没任何陌生的「来客」光顾过,还是如一张白纸那么纯洁无邪,如今久违的「客人」已经到来,正是时候开门迎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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