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向衡顺着施愿目光的轨迹,看向了她视线的终点——那碗已经不再散发热气的补汤。
他并不相信汤是施愿亲手做的,小时候她兴趣所致,想要跟随家里的甜点师学习制作马卡龙,却不小心把烤箱和厨房的墙壁炸了个洞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
这碗汤多半出自家里最会制作汤水的那位广式大厨。
按照施愿的个性,自己拒绝满足她的愿望,那么一切跟他有关的东西都会成为她报复发现的对象,被冠以专程为他制作的滋补汤水首当其冲,归宿不过是垃圾桶或者摔在地毯上。
黎向衡收回目光,略微感到可惜。
但依然不近人情地追问道:“还有事情吗?如果没事可以离开了。”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施愿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并非要与他耍赖吵架,而是顺势端起了滋补汤。
她敛着长睫,低眉顺眼道:“好,哥哥,我知道了,但这碗汤我从下午就开始准备了,足足花费了好几个小时,你就给个面子,稍微尝一尝吧?”
施愿的顺从和听话令黎向衡更加意外。
他观察不到施愿眼底的情绪,只瞧见她下半张脸中色泽最为鲜明的两瓣嘴唇,正委屈而虚怯地抿在一起,像是湿润春日未至时不愿开放的花苞。
倘若再多看几秒,哪怕最铁石心肠的人也要不自觉心生怜意。
黎向衡决定给自己这位养妹一点面子。
毕竟她能够答应条件,自己也省去了许多功夫和精力。
于是他把手伸了过去,说道:“好,麻烦你费心了,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
施愿的眼睫又是一抖,懵懂小鹿似地半抬眼,露出几分真切的惊喜之意。她躲过黎向衡的大手,缓步靠近,含含糊糊地撒着娇:“哥哥,要不让我喂你……”
“不——”
“啊!”
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黎向衡的“不用”后半个音节还未出口,那头施愿倏忽尖叫一声,表演起平地摔跤的绝技,被她托在手掌的汤碗也顺势向前倾斜,不偏不倚洒在了黎向衡被睡裤包裹的大腿上。
幸好补汤已经晾凉得差不多,黎向衡除了被有些分量的汤碗砸了一下之外,并无大碍。淋漓而散的汤水濡湿了他的双腿大半,还有几点溅射他的小腹附近。
黎向衡一下子皱起英挺的眉峰。
而犯错的施愿表现则犹显浮夸慌张。
她在黎向衡的两腿间半蹲了下去,一面用尾音急促的语调连声说着“对不起”,一面又隔着黏腻的布料,把手放在他靠近敏感部位的皮肤上,美其名曰擦拭,实则乱摸一通。
这通挑衅使得黎向衡连接眉尾的神经突突直跳,他想要控制住施愿作乱的双手,偏偏后者滑地像鱼一样。
“你不用擦了,我会叫佣人进来处理的!”
无奈之下,他冷声制止道。
“呜呜哥哥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别叫佣人进来,我会帮你弄干净的……”
施愿装成听不懂,半点也不复刚才的乖巧。
甜美迷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接着无声无息扩散,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将他捕获。
哪怕黎向衡能够屏蔽嗅觉,但眼睛局促一转,又不小心窥见不该看到的一幕。
一念相思红颜醉 盗墓笔记 在原始社会假冒神灵 满级大佬出村后 前夫他疯了(重生) 你的天选Omega 团宠小王子[综英美] 疯狂深陷 给各朝代直播科学技术 在火葬场文里搞事业 都说了不要男妈妈 无情道仙尊正在暗恋中 穿进勇者世界做乖乖蛇崽 穿进漫画被全员当大佬 被养成的病娇omega反攻 自导自演爱一场 我在后宫当社交悍匪 夏夜诡诗[复活+悬疑] 不世凡人 吞没[京圈]
...
「休闲」「日常」「多女主」「正宫哥伦比娅」。杨鸣穿越到了提瓦特,刚走出新手村的他,就被冒充愚人众的盗宝团打劫了。杨鸣混蛋,穷鬼都打架敢不敢报上名来!盗宝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第三席少女手下!然后昏迷的杨鸣就被捡人…留云借风真君给捡了回去。但是修行虽然给了他强大的仙家法术武艺体魄,但是穿越之前...
关于明朝我的巨舰大炮本书主角随同一艘铁甲海警船穿越到明末,铁甲海警船上还有一些现代武器。凭借先进的武器和知识,在明末争霸天下,改朝换代,抵抗外侮,屠尽倭寇,纵横海洋,征战全球的故事。谋略铁甲舰大炮无系统。...
艾公曾经说过大炮是用来丈量国土面积的,尊严之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陈浩说道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华夏人,我只是一个保守派,是的我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我想要海棠依旧,想要罪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关于西游旃檀大圣金蝉王有些人忘了,西游路上是非不分的和尚,曾经也是敢在雷音宝刹中,顶撞佛祖的金蝉子。有些人以为,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不过是一个神佛算计下,实力平平而不自知的棋子。有些人只记得,手执钉耙龙探爪的是个猪头,却忽略了,腰挎弯弓月半轮的天蓬究竟是谁。这是个,不一样的西游故事。你会看到六翅金蝉唐三藏心猿之身孙悟空弃耙挽弓的猪八戒还有,神秘莫测的心师须菩提。不黑道祖不黑六圣,没有绝对的反派。如果你也觉得,洪荒流就只有阴谋诡计杀人夺宝太过无趣。不妨来此一观且看那五行山下仙猿镇,高老庄中人与妖。天魔祸乱十洲岛,金身染血观音院。黄风岭上得神通,流沙河下取本源。五庄观内遁乾坤,白虎岭外圣人劫解构洪荒流,在充斥算计的洪荒世界里,讲一个不只有阴谋算计的西游故事...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