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5章
“是担心我赔钱太多嘛?”庄义生道:“我心里有谱,我日常收入还算可以。”
“我不是怕你成不了,我是担心你真的成了。”雪娘子道。
“嗯,此话怎么讲?”
雪娘子颦起眉头道:“你仔细想想,这三种药是那家门派积累力量的主要手段,对方一定视作禁脔,旁人碰不得。一旦被你得手,你猜对方会怎么做?”
“这做生意的事,应该不会太严重吧。”
雪娘子摇摇头道:“人与人做生意,两方有了矛盾,可以诉诸王法。国与国做生意,靠的是军事实力,聊不来的事,就打一仗。那么,与这种修仙门派做生意靠的是什么?”
庄义生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显然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足够的实力做支撑,就算有了好东西,自己也守不住呐。
“所以你真的想清楚了?”雪娘子道:“这件事做不成是破财,真的做成了,可是丢命呐。”
“我再仔细想想。”
庄义生犹豫了。摆在他现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苟下去,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富家翁;第二条路是向这个世界的最高力量发起挑战,但却要冒极大的风险。
苟,这条路庄义生走过,走得并不是很舒服,辛国的经历,已经让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冒险,庄义生还没有试过。
“你要不要停下来?”雪娘子问。
“再试试吧,也未必就能成功。”
看着庄义生脸上的表情,雪娘子已知道他心中的决定。虽然感觉比较欠考虑,不过男人嘛,总要有些血性。
她顿了顿,道:“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嗯?”
雪娘子道:“我收到可靠消息,朝廷这一次会派你到前线。”
“我都没有信儿,你竟然已经知道消息了?”庄义生诧异道。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雪娘子道。
对于雪娘子的人脉,庄义生是佩服的。
“具体官职还没有确定下来,但有极大的可能,会派你到战场上去。”雪娘子道:“我来,是要请你帮我办一件事?”
庄义生道:“什么事?”
雪娘子道:“帮我杀掉冯厌。”
冯厌,曾经有可能成为雪娘子丈夫的男人,后来加入北燕,成为北燕的大将军。
“为什么?”庄义生下意识问。
“不必问为什么。”雪娘子道:“我要你现在就答应。”
庄义生被雪娘子的目光注视,最后举手求饶道:“好吧,我答应你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亲手杀掉冯厌。”
雪娘子长身而起,道:“这件事我托给你,如果你做成了,我有好处给你。”
“给银子嘛?”
雪娘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的人就是你的。”
说罢,她径直离去,屋内只留下一阵余香。
庄义生下意识抽抽鼻子,最后叹道:“人非草木呐。”
…………
雪娘子独自下山,走出房间后,整张脸已如冰霜。
南燕和北燕互相是不死不休的仇敌,都以消灭对方为追求。
不过暗地里,其实也是有交流的。自从开战以来,前线打得火热,双方的高层也一直在谈判。
诡案人生 深浅不一的校服时光 春光三四朵 特种龙凤 神迹黎明之战 侯门弃医 永恒世界线 我的谍战生涯 原来我是野王 文道鼎盛 柯学傀儡师 重生之凶灵在人间 重生黄金时代 十二短篇小说 不灭亡者 晚舟归渡 仙武龙尊 我的哥哥是隐藏大佬 最强龙媳 带着系统在兽世种田
...
关于暗夜沉沦重逢后禁欲傅总不装了大一时,桑榆谈了个豪门男朋友,男朋友俊美无匹,温柔深情,可最终因为母亲的原因,她毫不留情的把男朋友甩了。几年后重逢,昔日的男友竟成了小姨继子,桑榆硬着头皮跟男人打招呼时,得到的是不加掩饰的冷脸和不屑。桑榆想着这样也好,就当不认识,令她没想到的是,两人意外之下荒唐一夜。事后,男人把她抵到墙角咬住她的唇。我愿意负责,我们结婚。桑榆直接拒绝,我不可能嫁给你,你如果愿意就做床伴。男人拧着眉心,整张脸都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男模!桑榆红着脸偏过头,不愿意就算了,我们立刻结束。男人快被气疯了,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捏住女人下巴。我如果拒绝,你是不是去找别人!行,我做。...
双阳在上,三月同天,人类帝国的伟大始于神皇登基,一千年来,人类帝国驱逐兽人威震精灵开辟星宇创造传奇,这是属于人类最伟大的时代!兰特听着学者的赞颂,问了一句,我跟您打听一下,咱人类...
关于娇妻日常耍无赖,七零军官强势爱(年代军婚双洁打脸甜宠奉子成婚追妻火葬场)49岁的唐宁躺在病床上,她这一生啊虽说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但她还是感谢老天在她结婚前赐给了她一个儿子,她倾尽一生把她老公宋振兴扶上高位,儿子也培养成最年轻得骨干前途一片光明。本以为可以安心西去,谁知在她的好儿子亲手拔掉她氧气管时才知道,她亲手培养起来的好大儿居然是渣男贱女之子,而她的亲生儿子竟是那个毁了容还被戳瞎眼睛爆尸边街的乞丐?一朝重生回到1978年。这一世她只想找到亲生儿子吃香的喝辣的顺便收拾一下渣男贱女,谁知却招惹上了前世的死对头。某位浑不羁的军官你未婚带娃难嫁,我不婚不育难娶,而且咱俩名字很配民惟邦本固邦宁,不如咱俩凑和搭个伙?只是结婚后,她这儿子怎么越长越像萧民惟呢?...
关于金枷玉链楚阳郡公沈谦有个秘密。他希望那个因一纸荒唐赐婚而被迫和他绑在一起的长公主李念,能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爱的一切,翻出宫墙,远走高飞。天下那般大,四海那般宽广,出了深深宫墙,花亦会绚烂,树亦会挺拔。他愿意默默站在远处,成全她想要的未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知道宅院幽深,是磋磨女人半生的沙海,宫墙高耸,是埋人尸骨不留痕迹的坟墓。她有想要高飞的愿望,为何不能成全?明明心有山海,知天下规则是胜利者践踏别人的枷锁。明明聪慧过人,知女子当做世间半边天下。她不该是上位者的工具,联姻的棋子,更不该在这权力置换中,被牺牲掉所有的幸福。不就是逃婚么?我沈谦,陪她疯一场!欺君之罪又如何?抗旨不尊又怎样?只愿她此生得上天垂怜,看世间美好,踏山海万重。所愿一切皆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