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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夫人的后背上,已经青紫一片,两个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上,有两个小孔,还在渗血。
伤口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血水里混杂着黄褐色的脓水,而且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道。
这个位置舞夫人自己肯定是看不到的,她身边伺候的下人,恐怕也是明知而不言。
从孔洞的位置还有创口反应来看,舞夫人应该是中了蛇毒。
但是什么蛇能在人后背这个位置下嘴,还不被舞夫人发现,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没有带任何工具,舞语仙将舞夫人放下,先冲到门口求救。
这相府虽然被巧姨娘把持着,可总不会连一个良知未泯的人都不剩吧。
“救命,救命啊,夫人晕倒了,快来人呐!”她拼命摇晃着大门,锁链和铜锁敲击着木门,发出巨大的声响,“来人呐,快来人呐!”
可回应她的只有寂静,别说有人来看看,就连路过的都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
舞语仙回头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舞夫人,难道堂堂一个相府夫人,就要这么窝窝囊囊死在一堆破烂里面吗!?
眼看着求救是没有用了,舞语仙只能靠自己,她走回到舞夫人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背后的伤口,发现里面的毒素是刚注入不久的。
血脓之外,还有一种淡绿色的液体,充盈在伤口里面。
她不清楚毒素的种类,自己的清毒丹只能解寻常药草之毒,当务之急是将这些尚未被身体吸收的毒素先清理出来。
舞语仙看了看舞夫人脸颊上还没干的泪痕,义无反顾地在她伤口处狠狠吸了一口。
这个方法是眼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但是也极其危险,舞语仙有极大的概率也会中毒。
腹内那个蚕蛊尚不知如何对付,若是再加上这来路不明的蛇毒,只能是雪上加霜。
可她虽然不是真正的舞语仙,但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句话,依然适用于她与舞夫人。
正是因为自己地离开,舞夫人才放弃了所有求生的意志,消沉致辞。
她的女儿的肉躯给了柳沛涵从新来过机会,她自然要竭尽所能给舞夫人一个重新选择人生的可能。
血腥和腐臭随着吸入口中的液体,瞬间窜遍了舞语仙的七窍。
即使她尽快将口中的秽物吐掉,但是依旧能感觉到舌根处越来越苦,显然是毒素随着唾液已经流入喉部了。
可看着创口逐渐恢复鲜红,舞夫人后背的青紫也有暗淡的变化,舞语仙只能选择继续。
“疼!”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舞夫人终于喃喃轻呼了一声,舞语仙又探了探脉搏,发现平稳了不少,观察面色也恢复了血红,这才停下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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