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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枫眠一早就听说了宫里的传闻,怕再有什么事找到方世仪,所以出了事就回府了。方世仪自打上回被余枫眠从王府拽回去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一直很别扭。
出去了身后明的暗的跟了一大帮子随从,走不远,在外头待的时间稍微一长,余枫眠准保找过来。
可不管他在后面怎么献殷勤,怎么百般讨好,方世仪记仇,只要想想余枫眠之前做过的事情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他,甚至这股恨意在心里生根发芽,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好能抵消的。
方世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儿就爱在余枫眠这儿鼓捣些药材,他一个人住的小院子,终日都是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药味儿,除了余枫眠能忍受天天往那儿跑之外,连伺候的下人的也要蒙着鼻子才有勇气进去。
他就是故意的,因为不想看见余枫眠,所以故意把自己这儿弄得乌七八糟的,可人要是不要脸起来,那你就是在门前挖条鸿沟他也照样儿有办法跨过来,既然拦不住,那就索性不予理会,把余枫眠当个透明人,时间一久,就不信他不会腻。
余枫眠心里虽然不好受,可毕竟人在他身边,想见了,回到家就能见着,之前的事情是他冲动了,那时候不后悔,现在想来也不后悔,可现在与那时候不一样的是他知道错了,错了就要弥补,所以不管方世仪怎么对他,他都毫无怨言。
回来这么久了,方世仪还是一如既往对他不予理会,他一个人在边儿上默默的站了很久,最后开口道,“你最近不是在找一味药材吗?我派人找到了,要不一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他要找药材的事已经说了好些天了,之前一直不见他放在心上,他说要出去找,他看自己的眼神儿就像生怕自己借机跑了似的,今天忽然就说找到了,反而换做方世仪不放在心上了。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别的药材代替了,就不劳您费心了,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别在这儿妨碍我了,赶紧出去吧。”
余枫眠支支吾吾的,不放心的又问,“那你今天还出去吗?”
方世仪奇奇怪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让我出去的话,我随时就能收拾收拾东西走。”
“那你还是待着吧,缺什么要什么就跟我说。”
他今天说话有些奇怪,方世仪觉得他好像话里有话,“今天不是富安公主出嫁的日子吗?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宫里出了点儿事儿,我就先回来了。”
“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本来不想告诉他的,可这么大的事,想瞒也瞒不住,就随口道,“是南苑王跟王妃,受伤了,不过已经请太医看过了,没什么大事。”
方世仪皱皱眉,“在宫里能受什么伤?”
“已经没事儿了。”他掐着腰在屋里走来走去,“王爷的眼睛是你给看的,到现在还没好的话,是不是已经好不了了?”
方世仪瞥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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