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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图什么（第1页）

339，我贴在洞壁细听，辩认出是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正细声小动地朝我这边走来。

回头望了一眼，我转身飞鸟般朝洞外射去，疾步的来到推土机背后，缩着身子把脑壳伸了出去，朝前探视。

两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身绿色工作服，什么脸目，什么年纪，这夜里，看不清。两个工人两腿稍开，牵出他们中间那玩意，“沙沙沙”的就撒起尿来。

他们晚上还在加班？赶工期？要不去打听一下。不，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不能冒然行事。

撒完尿，他们抖了抖他们那个“耍伴”，应该是抖掉了“头头”上最后一滴尿水，“咝咝”两声，各自拉上裤子拉链，关上他们的“耍伴”。转过身就回洞里去了。

这只是个巧合，他们为了赶工期，在里面干活，我一去，正好碰上他们“提”着他们的“夜壶”，出来“倒”尿？

过了一会，没个风吹草动，我又悄悄走进洞里，来到先前的那个拐弯处。竖起耳朵聆听了一分钟，除了“叮……叮……叮”间隙的滴水声外，没其他声音。

他们应该进里面去工作了，这里听不到声音，说明他们的工作地离这里还很远。我松了口气，放松身子，朝里拐去。

忽地，我眼前一只脚影，正朝我的左耳拍来。

神经一紧，我矮下一个头，那只铁一般的脚，带着洞里的冷风，从我的头顶上扫过。

没来及庆幸，一只拳头向我的眼睛砸来。

凭着洞里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先后两个人向我出手，对方是直拳打来的，我的身子转了一小段弧线，我和那两个人处在一条直线上，右手钳住那个人的手腕，左手抓住那个人的手臂。本来，我把对方向前住我的侧面拉，力道更顺手，但为了能“一石二鸟”，我只能多用力气把他往后推，这动作没有足够的体能，是达不到预期效果的。

只听两声痛叫，他们两个人倒在了一块。我转过身，撒腿就跑。看他们两个人的功夫，已经过了学徒期，里面还有没有人，更不好说，还是早跑为妙。

没有回头看，一直跑出开发区，转过身，也没人跟踪。我也没停下来做过多的研究，绕了个大圈圈，回到家里，脱了身上的衣服，倒在客厅的的沙发上。才以刚才的事情，拟起条理来。

不消说，那两个撒尿的家伙就是在这里看守的，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促急之间，没看清他们的面目，但大致可以断定，就是刚才那两个出来撒尿的人。

他们在那里看守，看守什么？而且晚上也都看守着。看来老爸的推断没错，这更证明，老爸是装疯，他的意图指向太明白了，有神经病的人是没有这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

那山就是挨着我家回龙湾的，他们又在那里打洞，难不成他们要打洞穿过山体，到我家回龙湾？不可能，我家已经表明，回龙湾是不让他们动的，他们打个洞过去，把来玩的人引到那里，我们不可能不知道。况且我家那个荒坡坡，不人工“擦点脂抹点粉”，冷屁清清的，有什么看头。他们决不是打个洞，穿到我家那个回龙湾这么简单。

他们到底图什么谋不哪样的轨？我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决定，那条路走不通，走这条路，老爸装疯卖傻，煞费苦心，一定是个知情人。

第二天，老妈叫我看着爸，她要到街上买菜。房子重新盖好后，我家以前开的那个杂货店就暂时撂了下来，加上家里出了老爸这事，老妈更是没心思开店。一天到晚将就着老爸。

往些天，老爸除了偶尔跑出去，多数时间都还听话，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楼上楼下，像小孩子样嘻皮笑脸的乱跑乱叫，这会儿，他还在二楼睡觉，我来到二楼，来到靠东边前面那间老爸老妈的房间。在门边细细听着。

传来老爸的鼾声，老妈出来时，门带锁上了，窗户装了防栏，所以老爸睡在里面，老妈也是放心。

“爸！”我叫。“开门！”

我叫了好几声，才算把老爸吵醒，老爸揉着眼睛为我开了门，看样子还没睡好。看着这个细节，一时间心灰意冷。老爸以前可是个早起的人，现在我都起来了，就是装，也不可能细到这地步。但种种迹像表明，他应该就是在装疯。

“爸，我们好好谈谈。”

“我饿，我饿，我要吃东西。”老爸答非所问。

早上，我自己都是到外面吃的，老爸有没有吃过，老妈才知道，这时他叫饿，我来到楼下，从冰箱里拿出苹果，削好，拿到楼上来给他。

老爸偏着脑袋，边‘咕咕咕”的声音，边啃着苹果，啃下几大口进嘴里，才鼓着眼睛咀嚼，这样子就像是饿了的小孩。

我看着老爸，思忖着：老爸真是装的话，那真是演艺界的天才，影视圈的泰斗。

“爸，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以前你说的话，我都不相信，现在老妈不在家，你跟我说说，有什么难事，我站在你这一边。我们一同承担。”

老爸没反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吃完苹果，打了一个嗝，把手向我伸来。“还要。”

必定是老爸，虽然气着，但也发不出来，我又到楼下去拿了一个苹果，等我上来时，还没进房间，听到房间里有电视的声音，老妈习惯躺在床上看电视，房间里有电视机。此时我听到熊大熊二的声音，老爸已经看动画片了。

进得屋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老爸。老爸一边看电视，一边不停地笑着，我给他苹果，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吃起苹果来，盯着电视的眼睛一点也不转。

我暗里叹了一口气，看来，想从老爸那里得到点什么，不得行。出得门来，来到楼下，守住出去的大门。老爸亦真亦假，可不能让老爸溜了出去。

就在这信念刚产生，我忽的心生一计，明的不行，不如来暗的，老爸想溜出去，我就给他创造机会让他溜，看他出去搞个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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